而且,就算沒有那個缺口,她也一定能認出她家大白的。
但是,不管她怎麼說,甚至拿出大白的照片來,那些將大白關著的人卻完全不聽她的話,不肯將大白還給她,對她更是惡聲惡氣的,多有恐嚇和威脅,所以她才會打電話給邱詔這個警察求助。
“……你沒有求助當地的警察局嗎?”翟軍問她。
蔣文文抿唇,道:“有,但是沒用……他們給我做了筆錄,去那邊看了一眼,走了個過場就沒後續了,我後邊又去找了好幾次,但是都只是跟我打馬虎眼,沒有實際的行動!”
甚至她後邊兩次去,已經感覺那裡的警察對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有警察還直接質問說:“你怎麼能確定那隻貓就是你的?天底下那麼多白貓,你難道逮著一隻就說是你的?”
蔣文文回想起這些來心情就有些糟糕,苦笑道:“他們可能是覺得我小題大做了,一隻貓而已,不僅鬧到警察局去,還不依不饒的。”
只是,對於他們來說,大白的確只是一隻貓,但是對她來說,大白卻不僅僅是只貓,而是陪伴了她多年,家人一般的存在。
這麼多年,她我悲傷難過的時候,都是大白陪著她。
所以,她不會放棄把大白找回來這件事的。
邱詔看向她,抱歉道:“同為警察,我代替他們跟你道歉……”
說到底,警察也只是千萬種職業的一種,神聖的是這個職業,而不是做這個職業的人,所以警察有好的也壞的,有負責的,也有不負責的。
蔣文文遇到了那些對她敷衍的警察,但是卻也遇到了邱詔和翟軍這樣負責任的警察,不遠千里的來到S市幫她。
“……你知道抓你家大白的那些人,是做什麼的嗎?”邱詔問蔣文文。
蔣文文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道:“好像是做後院貓狗培育的,我看他們那個地方養了不少貓狗,但是環境看起來挺邋遢的,不知道裡邊具體是什麼樣子……他們後邊還有個工廠,好像是做寵物糧和寵物罐頭的。”
邱詔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蔣小姐你調查得很仔細啊。”
這些都打聽清楚了。
蔣文文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他們抓我家大白是想做什麼,所以多找人問了問。”
後來打聽到那群人是做後院寵物繁育的,她心裡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如果是後院寵物繁育,那大概率是不會傷害她家大白的。
別的不說,就說她家大白的顏值,那在整個貓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她隨便拍一張照片到網上去,都能引起網上眾多網友的興奮嗷嗷叫,稱呼她家大白為“仙女貓”。
如果這些人抓她家大白是為了生小貓,那她家大白的顏值絕對能俘虜他們,他們肯定不會動手打殺它的。
所以,短時間裡她應該是不用擔心她家大白的生命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