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残月逼着祟气不断外泄,祟气也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意识,就在这时,洛清怜吻了上来。
洛清怜亲了他,还将他抱在怀里。
他倔强的不让洛清怜抱,却听见洛清怜说:“你都快死了,计较这些干什么?”
楼残月最终气晕过去。
后来,从凤护口中得知,洛清怜金丹破碎,也是因为他们二人。
他和凤护被带回清衍宗。
凤护整日缩在后山,楼残月则是进了藏书阁,寻找转移或消弭魔音的办法。
两年内,楼残月翻遍典籍,不得而解。
惊元十四年,洛清怜修复金丹,做了银桂糕,递到楼残月面前。
楼残月一眼认出:“是你。”
看到银桂糕,楼残月心慌意乱,整个人僵在原地,能清晰的听到心跳的声音,像是回到了地窖中,四周寂静如雪。
洛清怜轻松的说:“是我。”
两个字如同霹雳,劈在他的身上。
楼残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作揖行礼:“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错了。”洛清怜却说,“救命之恩,当让小郎君以身相许。”
楼残月思考了一瞬,也不是不行。就当他想要开口答应的时候,洛清怜说:“好了,开玩笑的。”
他感知到洛清怜金丹修复过,问道:“你的金丹为何碎了?”
洛清怜开玩笑的语气:“不小心摔的。”
楼残月嘴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有些话,真要是说到明面上,怕是覆水难收。
他又去藏书阁找洛清怜的金丹为何破碎。直到知道洛清怜要去温炉山,他去求洛清鸢,让洛清怜带上他。
洛清鸢说要听洛清怜的意见,就去问了洛清怜,洛清怜没有什么意见。
二人就去了温炉山,温炉山山脉特殊,楼残月祟气外泄的厉害,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洛清怜就选了宽剑,给他留下另一把细剑。
楼残月即使晕过去了,也能感受到两剑的区别,一魔一仙,而洛清怜先他一步选择魔剑,把仙剑留给了他。
“我的这把就叫天浊。”洛清怜嘴角的血没擦干净,“你呢?”
楼残月满眼心疼,想开口说什么,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只能顺着洛清怜的问题回答:“地清。”
洛清怜哈哈大笑。
楼残月上前,替洛清怜擦干净嘴角的血,洛清怜背过身去:“大丈夫,矫情什么?”
后来,天沧和天澜私奔进入梦溪境,楼残月和洛清怜也跟着进去,二人双修出了梦溪境,到惊元十六年。
楼残月还是去找了凤护,问道:“惊元十二年,洛清怜的金丹,为何碎?”
楼残月在心里设想过无数遍,推演过无数遍,他心里的答案与真相八九不离十,可他还是想听当事人亲口说出来。
不敢直接找洛清怜,就算找了也没用,洛清怜是不会说的,反倒会搪塞过去,与其得到敷衍的一句话,还不如直接去问凤护。
凤护不会撒谎,这是众所周知的。
凤护字字有力:“当年,他拼着金丹破碎,将我们两个带出来,这份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楼残月想起洛清怜说的以身相许,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洛清怜为他做了那么多,惊元九年,祟烈城叛乱,九岁的洛清怜刚刚筑基,下山救了他,他见到了光。洛清怜为了他回清衍宗还被罚跪思悔崖。惊元十二年,洛清怜给他做了银桂糕,让他在黑暗中得到救赎。后来,洛清怜拼了金丹破碎,也要将他从楚怀明手中救出来,这份救命之恩,楼残月还不清了。洛清怜为了他选择魔剑,与他双修出梦溪境。桩桩件件,点点滴滴,都是感情的见证,他与洛清怜,早已纠缠不清。
但洛清怜呢?他会喜欢他吗?
楼残月想着,且不说洛清怜喜不喜欢他,还不知道洛清怜是喜欢男修还是喜欢女修,反正不会喜欢他一个魔修。
洛清怜与他而言,就是高悬的明月,绝不可为他跌入尘泥。
洛清怜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迟早会飞升成神,不应该与他一个魔修纠缠不清。
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应该的。
楼残月强迫自己不去想。
他又回到藏书阁,查到了转移魔音的办法——乾坤生死阵。
后来,听说洛清怜被打,他一直在门外守着,但不敢靠近。有一天,洛清浊将他叫去洛清怜的寝室,洛清怜喝了春、酒,神志不清,他与洛清怜同床共枕,但不能乘人之危,他不敢触碰洛清怜,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