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味弥漫在周围,洛清怜实在是咽不下气,也不想呼吸。他就当现在在海里,还不会游水,只能憋气。更不敢想每日和腐尸烂肉待在一起会怎样恶心反胃。洛清怜现在就很想吐,头晕眼花,站不住脚。
凤护摇头,往事不提。
楼残月祭出金钟,才勉强隔绝尸臭味。
楚怀明在天坛外设下阵法,蓝色光晕笼罩整座天坛,煞是好看。
洛清怜隔着金钟触碰结界,被弹了回来,看着天坛顶:“这老畜生还给我们点了灯,都用不上火折子和蜡烛了。”
楚怀明:“……”
他们在里面的一言一行楚怀明都能听到看到。上来就被骂了。
楼残月习惯了黑暗的环境,在天坛里也不觉得不适应,除了气味难闻,还好有金钟隔绝,他们现在才能正常交流。
“老畜生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洛清怜坐下来,“我们就一定得出去,可不能死在里面,不然就亏大发了。”
其他人:“……”废话少说。
以楚怀明的功力,他们几个人硬闯是不可能闯出去了,虽然楚怀明断了一条手臂,但灵力还在,正所谓瘦死的王八比人活的久,想要突破,还是要另寻他法。
凤护灵机一动:“去地下。”
楚怀明在外面看着,勾起阴森的唇角:“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非要来投,那就怪不得我了。”说罢,他将画面切断,带走了重伤未愈的洛清浊。
洛清浊被丢在天神殿,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他想都没想咬破嘴唇。
楚怀明手指一动,阻止道:“想自毁?呵,在本座面前,收起你的小把戏,愚蠢。”
洛清浊“啐”了几口,吐出血丝。楚怀明将他拷起来,拷在天神殿的柱子上,五处锁链齐齐收紧,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撤动锁链十,楚怀明发现锁链貌似被人动过手脚,皱眉道:“愚昧。”
点上一炷香,香味弥漫殿内。天坛内的画面在洛清浊面前展开。
洛清怜等人缩在金钟里,像是商量着什么。金钟能隔绝外面的声音,洛清浊现在行动受限,也身受重伤,无法传递消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就算他们遇到危险也无能为力,就像是狱卒看着受刑的犯人,而那些犯人是他的亲人,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隔着一道铁门相望,甚至连句话都不能说,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祈祷。
“里面的人听着,一炷香割一刀。”楚怀明无视金钟传音,“你们若是出不来,洛宗主也要为你们陪葬!”
割什么?……大师兄?坏了,忘记大师兄还在外面了。可怜的大师兄啊,就这么被妖怪抓走了~
洛清怜连着骂:“卑鄙、无耻、龌龊!”
一炷香,怎么不直接掐断呢?
“现在怎么办?”洛清怜抿了抿嘴,“大师兄,要不你等死吧?”
正在外面看的洛清浊:“……”
凤护愣在原地不动,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挑眉道:“阿怜,我或许知道……知道出口在哪,如果我没记错。”
“不愧是小和尚。”洛清怜同情的说,“被关了这么多年,也是很有经验了。”
有同情,但不多。
“等等……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洛清怜随地大小演,故作委屈的问,“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你不是说天坛出不去吗?小和尚,你欺骗我感情!”
凤护:“……”
洛清怜如果能闭嘴,还是很好的朋友。
楼残月突然开口:“跟着他走。”
洛清怜点头同意。由凤护在前面打头阵,洛清怜居中,楼残月殿后,进入地下。
天坛是楚怀明刚刚重建的,和之前的有微妙的差别,旁人看不出来,但凤护却能一眼辨别,做出停止的手势。
凤护突然停止,洛清怜直愣愣的撞在凤护的后背,撞的凤护一个踉跄,额头贴在金钟上,差点没飞出金钟。洛清怜扯住凤护后颈处的袍子,将小和尚拉回来。
凤护揉了揉可怜的脑门。本来就光滑偏白,被金钟一撞,更加明显,像是刚跪在祠堂给十八辈祖宗通通磕了一顿。
楼残月眉心微蹙:“牵丝阵。”
牵丝阵,顾名思义,牵一发而动全身。牵丝阵是由至亲之血凝结成的阵法,阵法内部由无数银丝组成,各部分之间紧密相连,就像是人体的各大器官,从外面乍一看像是拼凑在一起,实际上内里功效各有千秋又密切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