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是這樣的無奈,等你畢業了,指不定比我還忙。”張無笑,看一圈空落落的桌子問:“趙逍那貨呢?”
“還沒來,估計快到了。”獨月輝看一眼表回答:“她說畫完這個星期的作業就過來。”
“她還記得做作業。”張無挑眉笑:“她的原則不是不到交作業前,絕對就不寫作業嘛。”
“這不是明早要交,”獨月輝無奈道:“所以才‘抓緊時間’塗完,明天好去交差。再等等,快來了。”
“永遠是這樣。”張無搖搖頭,似是見慣了:“對了,昨天群里說的事是真的嗎?這傻孩子又乾沒譜的事了?”
“信截住了,我倒是不特別不擔心,只是她那個同學心眼不怎麼好,我擔心趙逍會中她的陰招。”獨月輝說。
張無托著腦袋無奈問:“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在一起玩得越開心就越想搞垮對方,這是什麼心態?”
“同性相斥現象。”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張無身後飄來,接著一席翩翩裙擺悠然而至。對面落座的是漂亮小姐姐,抹著淡淡的口紅,什麼都沒點,只要了一杯黑咖啡。
張無挑眉,表示贊同她的話,但不贊同她的穿戴:“那個……馬娉琳你不冷嗎?外套也不穿一件。”
“你知道過於臃腫的裝扮如果被主編看見,是要被打入冷宮的哦。”馬娉琳微微一笑,繼續剛才的話題:“同性相斥這個現象在女人間最為明顯,尤其突出表現於好閨蜜或者婆媳關係上。”
“你實習的那家網媒平台既不是做娛樂的,也不是做時尚的,好像是專門做民生的吧,你們主編應該不太注重穿著打扮吧?”張無看著馬娉琳凍得發白的手,讓服務員上了一杯熱水,淡淡說:“喝點,暖一暖,別把自己凍壞了。”
“你知不知道喝熱水是老年人的行為!”馬娉琳氣惱地說。
“別特麼聽網絡胡謅好不好?”張無翻個白眼:“任何事你得適合自己,千萬別和自己過不去,何苦呢?為難自己,就為了讓別人舒服。”
“我能抽他嗎?”馬娉琳一邊用杯子捂手一邊向獨月輝詢問。
“隨意。”獨月輝笑。
他話音才落,馬娉琳便要舉起杯子潑滾水,嚇的張無差點從椅子裡跳起來。
張無趕緊討饒:“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可別來真的,這算故意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