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娉琳瞪他一眼,扭頭繼續剛才的話題:“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我個人認為趙逍和鄭曉雨算不得朋友,頂多算是認識的同學吧。鄭曉雨的動機也沒什麼好讓人不解的,簡單一句,就是看趙逍不順眼,不需要理由。”
“不同性相斥啦?”獨月輝笑。
馬娉琳回答:“同性相斥的內容,一般都有共同目標。比如婆媳,相斥的原因是同一個男人。或者兩個好朋友,比身材、比收入、比背景、比男友、比這個比那個,又要好,又互相羨慕嫉妒恨,所以也會相斥。”
“那趙逍和她同學呢?”張無問。
馬娉琳呷一口黑咖啡,淡淡說:“她們又沒玩在一起,完全沒有共同可比較的東西,相斥行為沒意義。如果按獨月輝說的,這女孩是故意整趙逍,人品的確有點問題。”
“欺負趙逍缺心眼唄。”座位里忽然又多了位小姐姐,穿著運動服,腳邊丟著一隻大大的網球包,一隻網球拍長柄露在外頭。“如果她真以為趙逍好欺負的話,她可真是看錯人了。”
“卓倩韻,你眼睛怎麼紅了?”張無掃一眼對面落座的女孩:“又和男朋友吵架了?”
“隱形眼鏡過敏,我沒空和那王八蛋吵架。” 卓倩韻在隔壁城市讀大二,金融管理專業。她有個從初中就開始談的男朋友,他們總有精力吵吵不完的架,所以對於她經常紅眼眶,大家早已經習慣。點了一杯蘋果汁問,卓倩韻問:“趙逍呢?”
“還有五分鐘到,”獨月輝看著手機提醒說:“待會大家千萬不要提情書的事,她還不知道我群發給你們了”
“OK。”眾人默契同意。
過了沒多久,趙逍果然哼著小曲進來了,一臉嗨皮樂悠悠。
“怎麼了你們?表情同款怪怪的。”趙逍落座,要了杯可樂,突然靈光一閃,瞪著獨月輝說:“你個王八蛋,是不是把姐寫的復古情書給他們每人發了一份?”
“額……你腦子不是不好使嗎?”獨月輝被揭穿,嘴硬道。
趙逍撇撇子,罵道:“你這個王八蛋,這種笑話能藏在口袋裡獨樂樂?行了你們都別憋著了,想笑就笑吧。”
她話音才落,一桌子的人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並且每個人都掏出手機,重新又把那份情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就更根本收不住地全桌爆笑起來。
“什麼叫我‘主意’你已經很久了?”張無看著手機屏幕笑問:“是你想打他‘主意’很久了?還是你注意他很久了?”
“還有這句,‘希望能和你有機會交往’,哇,這是什麼年代的土味話?情話都算不得好嘛!”馬娉琳拿小拇指壓著眼角笑出的淚說:“還不如直接給寫他一句‘想和你在房間每一處翻滾’來得更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