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獨月輝會隨父母去國外過年,所以他整個新年及之後的一個星期,都不會在A市出現。於是以此為由,獨月輝召集大家年前再聚一次,再相見亦是明年。
這次聚會其實與往日沒什麼區別,除了可惜了卓倩韻無法到場,其它內容不變,吃吃喝喝、講笑話,以互損為樂,以八卦為終極目標。
吃過晚餐,獨月輝開了一瓶紅酒,大夥拿著酒杯圍在在地上聊天八卦。背後的唱機里輕輕放著舒緩的音樂,客廳里的氣氛愉快又歡樂。
“可惜,卓倩韻這貨回去了,否則更有趣。”張無喝一口紅酒說。
“等她回來再聚一次,慶祝新的一年。”獨月輝笑,突然扭頭問身邊的趙逍:“對了,秦奕修怎麼回事,約了他幾次都不出現,都新年了,還這樣忙?”
“好像說新商業剛開張,忙得團團轉。”趙逍隨口說:“購物中心這種地方,過年、節假日不是一向很忙?”
“是嗎?”獨月輝挑挑眉,瞟她一眼:“這都午夜十二點了。”
“是啊,大部分都睡覺了,你以為有幾個人像我們這樣夜貓子的。”趙逍挑眉,笑嘻嘻。她回憶最近的確和秦奕修聯繫銳減,微信寥寥幾條,電話更少,偶爾自己打過去,他都在忙工作。
“這倒也是。”獨月輝點點頭。
馬娉琳喝得有點微醉,坐在地上問趙逍:“話說,你們到哪個程度了?要是還是拉個小手,太丟人,啥也別說,把杯子裡的酒喝了。”
“對啊,感覺你們最近沒什麼進展,光顧著拉個小手、親親、抱抱是沒有前途的。”張無也起鬨。
趙逍不服,嘴硬說:“摸到胸肌啦!”
“是嗎?然後呢?”馬娉琳將一塊炸薯圈放入嘴裡,眼神質疑。
趙逍被她看的心虛,嘴硬說:“摸到胸肌不算是里程碑的一步?難度係數怎麼也得9吧!”
“然後?”馬娉琳繼續追問。
為了挽尊,趙逍開始胡扯:“萬一把持不住,很危險的,秦奕修要吃虧的。”
“就是沒有然後了是吧?”馬娉琳揭穿她,笑。
趙逍:“……是啊,是啊,沒有然後了……”翻白眼。
“這長相你還能把持住?也真的是……”張無沒說完,眾人一陣鬨笑,紛紛要求下次趙逍一定要把秦奕修騙過來,他們打算灌醉他,然後扒衣服看胸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