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秦奕修眉角已經開裂,淌著血,他無法作任何解釋,他感覺自己的道歉蒼白無力。
“抱歉的話去對趙逍說!”獨月輝不解氣,又對著他腰踢了兩腳,秦奕修吃痛,低頭捂著肚子咳嗽。
“咳……咳……真的很抱歉。”秦奕修坐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腰,他希望獨月輝能繼續對自己施暴,這是他該受的。
“你不想和她談你可以拒絕,為什麼一邊拖著她,一邊到處找其她女人,她對你做了什麼錯事?你要這樣殘忍地回饋她?”
“對不起。”秦奕修垂目,依然沒有作任何解釋,他無從辯解。
獨月輝一腳踢倒正要爬起來的秦奕修,冷冷說:“我知道你媽媽的近況,也了解你到處接觸其他女人的目的和用意,但是,你沒權利這樣對趙逍,她什麼也沒做錯,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私了。”秦奕修搖搖晃晃起身,他心裡充滿悔意,卻無力挽回任何事。“我不該背著她去和別的女孩接觸,我不該為了股權轉讓的事傷害她,我做了太多錯誤的決定,才會讓事情走到今天的地步。”
“股權轉讓?”獨月輝突然想起調查報告裡的確提過,趙凡兒曾經打算將瑰麗都市貿易20%的股權送給趙逍,但趙逍並沒有接受。原以為只是不經意的一段話,沒想到也有么蛾子!
“嗯。瑰麗都市貿易20%的股權。”秦奕修回答。
獨月輝擰緊了眉頭,冷聲問:“什麼股權轉讓?到底怎麼回事?你又對趙逍做過什麼?”
“當時,我母親即將成為瑰麗都市貿易的股東,而這部分股權,可能會阻礙到她成為股東。所以,為了阻止趙逍獲得股份,我派人去搶了她的股權轉讓合同,並將之當場燒毀。”秦奕修將當天發生的事一坦白,他希望獨月輝可以繼續揍自己,這樣他能稍稍償還一點心中愧疚。
“你這個混蛋!”獨月輝罵道,動手又想揍秦奕修。他現在終於明白趙逍的手是怎麼燙傷的了,也終於知道秦奕修是怎麼一次又一次傷害她。
“你罵得沒錯。”秦奕修失落地說:“你把那麼好的趙逍給我,我卻一點點也不知道珍惜,我就是個混蛋!”
“你……”不對,獨月輝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問題,趙逍絕對不是那種會為了股權轉讓書把手伸進火里的人。她一不貪財,二對數字不敏感,20%股權的價格她沒概念也估不出,那麼她當時為什麼會燙傷自己?有問題,獨月輝疑惑地問:“你們把汽油澆她手上了?”
秦奕修搖頭:“沒有。回來的人說,他們把書包里所有東西和股權轉讓書一起燒掉,那些東西基本已經燒毀的時候,趙逍突然跑過扒拉灰燼,似乎是想搶出什麼東西,結果被燙傷和割傷。”
“燒了她的書包?所有東西?”獨月輝突然緊張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