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修無奈點頭:“幾乎燒盡,什麼也沒留。”
“她書包里有一本舊筆記本也燒掉了?”獨月輝追繼續問。
秦奕修記得見過那本舊筆記本,於是點頭回答:“如果在書包里,應該也一併燒掉了。”
“混蛋,你都幹了什麼呀!”獨月輝舉起拳頭,無限憤怒地看著秦奕修,終究還是沒打下去,掄了個空拳。
“我……”秦奕修無言以對,舔了舔嘴唇說:“獨月輝,我真的不想傷害趙逍,也真的很喜歡她。等我媽媽的事處理完畢,我一定回去找趙逍,用什麼辦法我都願意挽回她。”
獨月輝看一眼秦奕修,眼神里除了憤怒,又抹了一層無奈:“秦奕修,枉我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太讓人失望了。算了,也罷,既然已經分手了,就別再糾纏了,都好聚好散吧。”
“你幫幫我,”秦奕修覺出獨月輝話裡有話:“我真的……真的不想和趙逍就此結束。”
“唉。”獨月輝嘆口氣:“這一次,你是真的把趙逍傷得太深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沒什麼大的可能了,放棄吧。”
“為什麼?”秦奕修心一沉,掉到無底深淵,他不甘心,著急地問:“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不應該的事,可是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我的處境……”
“我同情你,為了你媽媽能夠順利離開秦家,你做了很多努力。”獨月輝拍拍他肩膀無奈說:“可是,你毀掉了趙逍對她母親最後一絲掛念,從今以後,她就真的沒媽媽了。”
“什麼意思?”秦奕修蹙眉,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絕望。
獨月輝問:“你說喜歡她,卻從來沒有去了解過她,你知不知道今年過年她是在哪裡過的?”
“家。”秦奕修心虛地說。
“家?”獨月輝臉上露出諷刺地笑:“她家裡人出國去過年了,把她一個人留在A市,她一個人過的年。”
“什麼?!”秦奕修蹙眉,想起大年三十的夜晚,她發了很多消息給自己,而自己為了逃避,竟然一條也沒有回,就這樣留她一個人,在空寂的夜晚,苦捱十幾個小時。
“你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獨月輝搖搖頭,繼續說:“她父母很早就離婚了,撫養權給了父親。離婚後,她母親就離開A市,一直都沒聯繫。有一年,她寄了一張火車票給趙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