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就好。”秦奕修安心地笑笑,把信塞回信封里。此時手機屏幕閃了閃,他接了起來,是母親的聲音。
張韻在電話那頭生氣地質問:“你神經病啊,給他們四十一萬補償!我公司運營那麼困難,你怎麼不給我點幫助,拉我一把?只會在秦家吃乾飯,混不到一席半地!”
秦奕修解釋說:“他們收到賠償以後這事就了了,對公司對你個人都沒有壞處,你可以一心一意經營公司了。”
張韻不快地說:“我不想聽這些。我問你,你能調配資金幫我的公司嗎?我現在缺的是運作資金,你不會看著我的公司倒閉吧?”
“我可以把我的錢都給你,但是公司資金我沒有調動權。”秦奕修說。
張韻冷哼一聲,不快地說:“知道你沒權,搞不到錢。你去求求秦鎮,他可以調配資金的,再不濟去求秦皓林,錢他有的是。”
秦奕修無奈,嘴角划過苦笑,只淡淡說:“這間公司二哥持有大量股份,他不會讓公司倒閉的。”
張韻冷漠地說:“你是不想求他們?”
秦奕修看一眼自己裹著紗布的手,只耐心解釋說:“我根本見不到他們任何一人,就算見到,也不會聽我的。”
“切,早知道你沒這個本事,你在秦家……混成什麼了。我自己去聯絡大股東注資,不麻煩你了。”說完,張韻就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秦奕修苦笑,面平如水,挨罵似乎也難打攪他心情。
外面依然大雨如注,伴隨著雨聲,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傳入秦奕修耳中,他起身開門,認出門口是父親的一位律師,資格不算很高。
“張律師,有事?”秦奕修奇怪地說,將律師讓進客廳。
張律師小心地說:“沒想到秦先生真的在家,還擔心您度假沒有回來。”一邊說,一邊客氣地從公文包里取出一隻信封:“我是來給秦先生送這份文件的。”
“我現在拆?”秦奕修結果文件詢問。
“請。”張律師點點頭,眼中有些怯意。
秦奕修有種不好的感覺,如果一名律師登門,那麼他將和你談論的必然是法務上的問題。在秦家,如果動用律師上門,那麼就是有什麼文件需要自己簽署或者審核了。而他秦奕修現在能簽署的文件,應該是持續讓他降位的懲罰性文件。
果然,牛皮紙文件袋裡是一份調任書,要求他立刻離開現有公司,去另外一間更小的子公司任職,那間公司主營起居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