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瑜好像說得有些多了……」見東姨陷入沉默, 柳依瑜淡淡的說。
東姨只道是她這養女心思太好猜,「依瑜, 你想怎麼辦?」
柳依瑜一愣, 怎麼辦, 她再來丹房的路上,想了許多, 和魔宗鬧翻, 儘快宣戰,又或是答應一些魔宗的要求,但她沒有想過要聽從長老們所說的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是很消極,是很懦弱的, 是不敢承擔責任,把事情一拖再拖,最後陷入絕境的。
「依瑜想要救他們,也必須救他們。」柳依瑜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來:「他們是天劍宗立宗之根本,修士皆是來源於凡人,如果他們都死絕了,那離修士滅亡也不遠了,天劍宗不能坐視不管。」
東姨很欣賞柳依瑜這一點,她知道眾生皆苦,萬物循環的道理,不像那些修仙修的人不人、鬼不鬼、仙不仙的修士。
「那就按照依瑜所想的去辦吧,東姨我會支持你的。」東姨溫和的笑著,像溫暖的太陽,照耀在柳依瑜身上,令她感受到久違的溫暖,眼底微微觸動,上一次感受到溫暖還是在一次怪異的夢境當中,那個在水中的人。
「更何況,天劍宗這些年太過於低調,讓一些不知好歹的傢伙,以為天劍宗是個軟柿子了,依瑜此次行動定要給她們瞧瞧,天劍宗真正的實力。」東姨拿出一些丹藥遞給柳依瑜,她知道想要修士們行動,總要有些東西誘導才行,因而也沒有捨不得,能用得上的高級丹藥送了柳依瑜一堆。
「依瑜定不辱天劍宗多年的榮光。」柳依瑜冷如冰霜的臉上,浮現出堅毅,她決不會讓天劍宗毀在她手裡。
……
「……她們肯定不會同意的吧?我們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更何況那些臭百姓的命和修士有什麼相關的?咱們這趟估計要白跑一趟了,而且啊,魔宗也真是的,就會給我們分配這種苦差事……」
有著灰色瞳孔,異於常人的女孩,絮絮叨叨的說這話,和她相伴的女子,一身紅色長裙,昂首走在小鎮上,她長著一張魅惑不純的臉,四周的行人,難免將目光聚集在她們二人身上。
「尤其是那個綠了吧唧的傢伙,怎麼能這麼對我們!」那有著灰色瞳孔的女孩,話滔滔不絕。
「我們只管帶話和布置陣法即可,其他事情不再我們的管轄範圍。」紅衣女子放緩腳步,同時打斷了灰色瞳孔女孩的話。
她又何嘗不懂,在魔宗里,哪怕作為左護法依舊是要受限制於人的,想要肆意妄為,除非修為上漲,然而她的修為自從突破金丹期後,在兩年多的時間里,如今堪堪抵達金丹期中期。
雖是金丹期中期,但在魔宗做個區區左護法也是足夠的。
「雙月……」被打斷話的女孩,委屈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