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螢,不要這麼幼稚了。」紅衣女子,雙月點了點白螢光潔的額頭,心想這個傢伙成了年就被趕出狼族,會不會是因為太話癆,沒有狼能受得了,所以才來尋她的?
白螢不會讀心,她不知道雙月在想什麼,但從雙月的表情中能感知到,好像不是什麼好事情,至少雙月是有些戲謔的態度。
去年的時候,她在狼族辦了成年禮,在狼族如果一隻狼成了年,就面臨兩個選擇,挑戰狼王,以及放逐。
以當時白螢的實力,挑戰一番狼王也未必不可,但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放逐,放棄了在狼族的生活,她從山巒中逃出來,去尋找她心心念念的女孩。
找到雙月的過程是一波三折的,白螢被夏螢金帶走的時候,沒有得知任何關於雙月的消息,要不是那天在夏螢金身上嗅到了雙月的氣息,或許她們很難相見。
雙月對白螢的態度更多就是,寵物這類的心情,還是一隻年齡偏幼小的寵物。
因而雙月並沒有尋找過白螢,不如說,她做了魔宗的左護法以後,日子過得太過於繁忙,根本沒時間去在乎其他什麼,夏螢金想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驚駭了。
「嗚嗚,我才沒有幼稚,我只是……」貪念更多的關注與注視。
「沒有只是,快跟上。」雙月加快了步伐,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絕不會被白螢絆住腳,她這樣告誡自己。
「嗯!」白螢格外的好哄,只要雙月說句話,她的情緒能像是走鋼絲一樣,來回晃蕩。
「對了!雙月,你和我說說吧,關於這次魔宗的計劃……」白螢只安靜了一會,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她對魔宗的計劃,一頭霧水,而且她並沒有加入魔宗,只是隸屬於雙月而已,因而很多事情也沒有和她說,她也不知道。
雙月沉思了一會,才邊走邊開口道:「其實魔宗這次對天劍宗的計劃,只是一個虛晃的靶子,如果她們選擇坐視不管,那我們只需要啟動陣法將這裡摧毀殆盡就好,然後宣傳是天劍宗不願意答應放過一個魔宗弟子,因而坐視不管,導致了百姓的冤死,而如果她們選擇救這些百姓,那麼她們的弱點,就落入了我們的手裡。」
白螢聽得迷迷糊糊的,但還是打起精神來的問:「救百姓的話,她們有什麼弱點?」
「軟弱。」雙月的唇瓣輕啟,吐出一個代表人性的詞彙。
救百姓,就代表她們要分出大量的精力對凡人們進行保護,那她們內部必然不會固如金湯……說來還有一張底牌可以用,一個一直以來暗地裡與魔宗進行交易的巨大家族,動用她們的話,說不定能撬動整個天劍宗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