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打量,王薄的目光最後落到了秦瓊和羅成身上。
「叔寶,想不到你出賣我!」
「我沒有。」秦瓊搖頭。
羅成將大旗往地上狠狠一插,然後策馬來到王薄面前,不屑的道,「王薄,秦二哥沒出賣過你,反而是你不仁不義,我等來青陽山莊是把你當朋友,可一離開,你卻派人半路來截殺我們兄弟,真是讓人不齒。」
「我沒有。」王薄怒視。
「王勇虎難道不是你的手下?他帶十八騎來截殺我們,難道不是你的授意?王薄,事到如今,再說其它已是多餘,放下刀兵投降吧!」
王薄驚問,「王勇虎帶人截殺你們,這事我不知道。」
張須陀卻懶得跟他這在說這些,手一揮,「拿下!」
第62章 私放要犯
羅成和秦瓊一左一右的夾住王薄,三騎品字形前行。
「叔寶,王勇虎截你的事情非我授意,我根本不知道此事。」王薄被反剪雙手綁住,有些英雄遲暮之感。
秦瓊沉默片刻,伸手摘下了自己沉重的頭盔。
頭盔摘下,風揚起亂發,淡金的面龐上,是那雙憂傷的眼睛。
「王哥你一把年紀了,為何還要做這刀頭舔血的事情?是經商失敗手頭緊,還是有把柄被人抓住受人脅迫?」
「我十年經商,每年往塞外販些茶鹽,捎回來牛馬,雖然這買賣辛苦也有些危險,但利很高,十年下來,我雖說沒攢下萬貫家財,可也確實拿這錢置辦了千畝良田還有幾個鋪子,如今我雖不出塞,可商隊裡還有我的份子,每年賺的錢雖不如從前,可也有穩定的進項。」
王薄嘆聲氣,「我也非是受人脅迫。」
「那你為何一把年紀了,還要做賊?」
「不,」王薄坦然回應,「我不是做賊,我也不屑於做賊,叔寶你是熟悉我的,我又豈會做賊?你知道我當年也曾軍伍十年,為大隋出生入死過。」
「正因如此,我才更不明白你為何要通賊!」
「何為官,何為賊?」
羅成只是聽著他們的談話,卻沒有加入其中。
他其實倒有些明白王薄的意思了,王薄早年也是家庭落魄,他投身軍伍,為大隋出生入死,當然最後也立功授官,進入仕途。在官場十年,也曾經是大隋這個統治階級的一員。
只是後來因官場爭鬥站錯隊入獄,出來後又出塞經商十年。
王薄的經歷很豐富,而如今大業天子治下,世道不寧,王薄看不順眼。或者說,其實當今天子的很多政策,他的施政理念,是許許多多個王薄都看不順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