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又流了出來。
「伏威,擦血!」他冷聲說道。
杜伏威趕緊拿著煮過的麻布過來擦拭掉流出的血。
足有半盞茶的功夫,羅成才把一處不過五厘米左右的刀傷口邊的爛肉割乾淨,但也是割的參差不齊跟狗啃似的。
換過溫熱的鹽水,反覆的清洗創口,保證裡面再無污質後,羅成拿起了針。
這是老趙隨身帶著的針,就是普通用來縫衣服的針,作為光棍老兵,衣服平時也是得自己縫的。
針燒紅處理過。
線就是簡單的麻線,也用開水煮過。
「真要縫啊?」
老賈眼睛瞪的大大的。
針插進去,再抽出來……
事實證明,其實羅成的膽量還是很大的,漸漸的,他甚至已經忘記是在縫合皮肉傷口,倒真感覺像是在縫個皮口袋。
速度越來越快,針線也好看的多。
「刀!」
當羅成拿刀把線打結割斷,第一處傷口縫合完畢後,連秦瓊也死盯著自己的這處疤痕。
「跟蜈蚣似的。」
「這樣真能好的快點?」
「還得拿紗布先包紮,儘量別沾水,別用力,否則線容易開,而且傷口容易受污染。」
羅成繼續縫合了兩處傷口。
本來總共有五處傷口需要縫針,但最後秦瓊為了驗證羅成的縫合術效果,留了兩處只是簡單清洗包紮並沒有縫合。
「感覺如何,有沒好點?」老賈拉著秦瓊問。
「沒感覺到啊。」
「哪有這麼快呢。」
老王頭卻一把拔開老賈,「老子也要來試試。」
「王叔,你沒需要縫合的傷口啊。」羅成左右瞧了瞧道。
「誰說沒有,你看這裡,這裡就需要縫合。」老王指著自己的一隻胳膊道,那處明明是完好的,可下一步他掏出刀子,在那裡一划。
頓時鮮血湧出,一道兩三寸長的口子就露出來了。
「這不就有口子了,快給老子縫合!」
羅成差點要一口鹽水噴死這個老不死的,哪有這樣胡來的。
但最後無奈,還是只得給他也來了一個縫合術,好在有秦瓊打底,他的手藝現在進步飛快,那針腳居然還很勻稱,甚至有點美感了。
「都別再拿刀子自己割自己了啊,再割我也不縫。」羅成連忙聲明,可是他的聲明還是有漏洞。
老趙拿刀把老張割了刀,然後老張也割了老趙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