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也趕緊縫縫!」
「草!」
「誰他娘的再這樣亂割,老子絕不會再管,我說到做到。」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的,老子們的血都快要流幹了。」老趙老張在那裡催,可是看他們那德性,其實倒像是在炫耀他們的傷口似的。
剩下的幾個老不死的沒得到機會,慢了一步,於是便在那裡罵老王老張老趙三個老不死的太陰險,又罵那些賊匪太無能,居然沒給他們弄出來個像樣到可以需要縫合的傷口。
外面的郡兵只遠遠看著,也看不真切,只好像看到羅成讓人把鹽煮了,然後洗傷口。
「拿鹽來洗傷口,這也太奢侈了,鹽多金貴啊。」
「鹽金貴,還是命金貴?」一人問。
「命!」
「對啊。」
可那人馬上又道,「命沒了可以再投胎,但鹽可是得花錢的,錢沒了就真沒了。錢比命值錢,更金貴!」
「草!」
剛推開那群老不死的,想要呼吸口新鮮空氣清淨一下的羅成聽到這句話,差點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你娘的誰告訴你這話的?」
「我爹從小就這樣教我的,說錢比命值錢!」
「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你爹也是個人才,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二狗。」
「好吧,二狗,以後有沒有興趣跟著我混?只要你肯豁的出去命,我保你以後絕對能發大財賺大錢!」
「好!」二狗子居然真的應了!
第74章 你要什麼賞賜
「郡丞要見你。」獨眼老王道。說完他亮了亮自己的那隻胳膊,大冷天的他非把胳膊上的袖子撕掉了,上面還蒙著塊紗布。「我解開來看過來,傷口在癒合,沒有半點紅腫發膿的跡像,小子,你果然沒有吹牛,另外,你針縫的不錯,是不是以前學過針線活?」
「一天換一次藥就好,沒事別總揭開來看,小心沒感染也變感染。」
「對了,郡丞找我什麼事?」
「你難道自己不清楚?」
「你別忘記你和秦瓊之前放掉王薄的事。」
「嗯,沒證據別亂說話,否則我告你誹謗。」
留下獨眼的老王在那撇嘴,羅成來到章丘縣衙前堂。
此時章丘縣衙已經被郡丞張須陀臨時占據了,幾十親衛部曲接管了這裡,連縣令張儀臣進出都得經過盤查。
羅鋒在堂前遇到張儀臣,打量著他,面色不錯,心情也很好,見面就對羅成微笑著,倒不像是個頂頭上司。他抬手拍著羅成的肩膀,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當初果然沒看錯你小子,前途無量啊!」
對縣令的這番親切動作,弄的也有些不及防。
才十六歲的鄉民,半月前都還只是一個服役挖河歸來的鄉間少年,因擒賊而得縣令賞識,破例得授捕快之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