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壯班區別是朝廷各地駐紮的十二衛軍府,以及郡縣的郡兵,是專用來警衛州縣衙門的地方治安隊,亦常負責押解犯人、護送糧餉、巡行地方的差使。
實際上,羅成他們現在的鄉團,以及賈潤蒲的縣郡兵,其實本來就是縣衙壯班的差事。只不過壯班早就不堪使用了,於是新任郡丞張須陀才另立系統,在各縣也建立了縣郡兵營,以及鄉兵團。
縣裡的壯班就是從縣下各鄉徵召上來的壯丁,是來輪流服役的,平時也會偶爾訓練訓練,在百姓面前倒是能耀武揚威,可實際不過是狐假虎威。
面對如今四起的盜賊劫匪,壯班根本沒有半點作用!
羅成搖頭道,「快班不能捕盜捉賊,壯班不能剿匪,留之何用?從今天起,還是交由我們來吧!」
第94章 三衙總班頭
衙門後院。
縣丞程士貴,主簿費毅兩位佐貳官都來了。
年過五旬的老縣丞鬚髮花白,一雙眼睛似總是半睜半閉在打磕睡。而主簿則比縣令張儀臣還要年輕的多,不到三十的年紀,身上還帶著書生氣。
「張使君,羅五鬧的有點過了。」
費毅坐在那裡,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縣丞依然眼睛半睜半閉,似乎在打磕睡。這個老頭在章丘縣丞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八年之久,縣令都換了三個了,他依然還坐著這佐貳之位。年近花甲,程士貴的仕途之心也冷卻了下來。
想的只是如何再呆幾年,然後就致仕回鄉頤養天年了。
對於縣中的事務,其實早就不過問了。雖說坐在縣丞的位置上,可實際上每天除了喝喝茶看看書,就什麼都不管了。
哪怕此時,他也依然是不著不急的樣子。
倒是主簿費毅人年輕,成府不足,心裡有點事情便藏不住。
縣令張儀臣目光越過年輕的費毅,看向他後面的二尹三衙四典。
戶佐司、法佐司是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們坐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但張儀臣清楚,主簿費毅看似這二人的上司,其實不過是被這兩人當槍使,費毅說的話,不過是這兩人想說的。
至於三個捕頭和四個令史,一個個都黑著臉的樣子,卻是無聲的在抗議。
「不能再任羅五胡鬧下去了,這成什麼樣子了?」
張儀臣微微一笑。
「費兄何必如此動怒,息怒息怒。羅五年輕,辦事確實毛躁了點,可他也是我精挑細選的新任捕頭。各位也清楚,我們章丘縣北邊是濟水、黃河,南面是泰山,西面是運河,這縣內又有連綿長白山,這可是藏賊聚匪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