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弟來送我一程!」
「王哥此去大興,只怕再不能相會了。」
「沒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總得為自己而活。」
遠處。
賈務本也提著一隻燒雞啃的正歡,幾個隊頭伙長也都在喝酒。燒雞和酒都是羅成帶來的,有人問,「這羅成為何要來送王薄?那王薄潛入軍帳欲刺殺他,他擒了王薄,現在王薄要押送京城,他卻又買好酒好肉來送,兩人還相談甚歡呢,這啥意思?」
「有酒吃你就吃得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賈務本瞟了眼遠處喝酒的兩人,卻只是笑笑。
管他什麼意思,反正鬧的轟轟烈烈的齊郡知世郎舉旗造反一事,現在算是快完結了,這個結果也很好。
羅成願意掏錢買酒買肉送王薄一程,又管他呢。
雖然他其實也有點好奇,他們會說什麼,但他還是帶著人遠遠離開,給他們個方便。
「這羅成也是真好運氣,這回剿匪可是出盡風頭,如今又有擒王薄之功,只怕要高升厚賞啊。」
「羨慕個啥,有本事你也擒下王薄啊。」
那邊,幾碗酒下肚後,王薄的面色也發紅,羅成也微醉了。
「京娘那你去了沒?」
王薄終於問起。
「王哥放心,我親自去接的,嫂子和孩子們都好,現在已經送到章丘去了,我都安排好了,沒有人會知曉她們原來的身份。」
說著,羅成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
「這是嫂子給你的信,她說本來要為你殉情,可你讓她照顧好兩個孩子,便只能先苟且偷生。待以後孩子們長大,她自會來尋你。」
「這個傻女人,你幫我轉告她,讓她好好活下去。她也是個苦命人,這輩子也沒過上幾天好日子。當初我遇上她,本來說要好好照顧她,可誰料也只生活十年不到就要分別了。」
王薄捧著那信,一字一字的讀,讀到後來掩面嘆息。
英雄淚流,讓人看的不免唏噓。
「好了,信我也收到了,我知道她們現在很好,你是個守信用講義氣之人,我沒有看錯你,她們有你照顧我也放心了。」
說著,王薄說,「有紙筆嗎,我想給就京娘留封信。」
「有的。」
羅成叫來西門,「取紙筆來。」
王薄寫了封很簡短的信,羅成也看著寫的,只是對京娘和孩子的一些關懷的話,並無其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