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來的縣尉,因為四哥在衙門前衝撞了他幾句,結果他就讓家丁把四哥五花大綁起來了,如今還被吊在縣衙大門口呢。」
聽明白後,羅成不由的頭疼。
新來的這位杜縣尉還真是夠厲害,一來就抓住老四來了記殺威棒,這也算是借老四立威了。
「對了五哥,那新來的縣尉你也見過,就是上次四嫂飯館新開張時,想吃霸王餐那小白臉。沒想到,他居然是新縣尉,我覺得他就是公報私仇。」
「原來是他。」
那麼這個事情就更複雜了,新縣尉既然半月前就到了章丘,卻一直不露面,偏偏選在今天張須陀剛走,他就露面。而且還一露面,就把老四這個壯班班頭給捆起來吊打,這就更不簡單了。
殺雞駭猴嗎?
「五哥,你趕緊去救四哥啊。」
「不急。」
羅成搖了搖頭。
聰明人更能理解聰明人的用意,杜縣尉吊打羅四,絕不是因為他衝撞了他,更不可能是因為半月前飯館的舊帳,只能說,這位杜縣尉是另有深意而已。
現在匆匆趕去找這位縣尉,不但不會有什麼可商量的地方,搞不好還只是讓對方趁機羞辱他一頓,於是無補。
「先讓老四在那裡吊會吧,挨幾鞭子也沒什麼,這新縣尉也不敢真打壞他,讓老四吃吃虧也好,省的他驕狂。」
「啊?」
輔三愣在當場。
他本來還以為羅成聽了消息後,會馬上帶人去救呢。
「啊什麼?你總不會以為我要集結弟兄們殺到縣衙去救人吧?老四又不是被匪徒綁了,他是被新來的縣尉綁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代縣尉了,我只是郡兵都尉,杜縣尉是我的上司,也是老四的上司,你要明白這一點。」
「可我們就不管不問嗎?」
「當然不是,新縣尉既然要立威,那咱們就讓他立,待立完威咱們再談。」
縣衙。
縣令張儀臣在後衙聽到了前面的動靜,也趕了過來。
看到羅老四被五花大綁的吊在衙前,還被兩個家丁拿馬鞭抽,張儀臣臉抽抽了幾下。
「克明老弟,好久不見啊!」
張儀臣向杜如晦走去。
「下官拜見張使君。」杜如晦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並不敘舊。
這讓張儀臣有些沒面子,但他還是笑笑而過。他跟杜如晦相識,兩人年紀其實相差也不大,杜如晦二十四,張儀臣也不過三十出頭。
張家雖然家世不如杜家,可張儀臣也曾是在大興城很有名氣的才子,才子們自然是有圈子的,他以前跟杜如晦也是相熟,還是前輩學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