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是縣尉,是上官,他們只是差役,他們敢亂動,那就是抗法。
別看羅成他們砍起賊匪來很猛,可羅成並不想自己也成賊匪。
接下來幾天,羅成就呆在郡兵營里,也沒有去拜見新來的縣尉,連縣令他也沒去。不是他不想去,而是縣令和縣尉整天呆一起商討事情,根本見不到。
三天後。
杜縣尉派了一名壯班衙役來羅成營里送了封公文來。
內容是縣裡決定把郡兵營遷到縣城外面去,讓他們建營駐紮於城外。
看著這道除了縣尉還有縣令署名的公文,羅成也只得收下。
只是這縣尉的名字讓他陷入沉思。
杜如晦。
這可是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初唐歷史上更繞不過這人。
無他,此人與另一人被稱為房謀杜斷,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左膀右臂。
難道真是他?
「姓杜的趕我們出城?」老四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可肚子裡卻還是憋著一股火。
「既然是命令,那我們就照做,傳下命令,郡兵營遷出城外,到城北紮營安寨。」
「憑什麼?」老四問。
「就憑這命令上有縣令和縣尉的簽名。」
「咱們是郡兵營的,可以不理會他。」
「我們是郡兵營不錯,但也是縣郡兵營的,又不是十二衛的鷹揚府,我們得聽地方郡縣的調動。」
當天,羅成便帶著五百郡兵撤出了章丘城。
然後第二天,新營地都還沒紮好。
縣衙又傳出幾道命令來。
羅嗣業被革去皂班班頭之職、趙貴被革去快班班頭之職。
王子明被革去縣司戶史之職。
……
幾天時間內,羅家班就被杜如晦全都清除出了縣衙,兩房三班,再無一個羅家班的人。
羅成等人全都聚在城北的郡兵營里,他們已經沒了縣衙兩房三班的兼職了。
「欺人太甚!」
「咄咄逼人啊!」
「他到底要怎麼才敢幹休?」
大家都十分不滿,連底下的郡兵們也不滿了,因為本來兼著三班的差事,還有份固定的額外收入的。
而現在沒了這兼差,便只是郡兵了,郡兵又沒有糧餉,大家自然不樂意了。
大家都看向羅成。
羅成卻依然還是那副表情。
「這是縣令和縣尉簽署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