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這棗槊吧,其實我祖父當年種的可不是一顆棗樹,而是一大片棗林。我呢,也不是自己想到用棗木做槊杆的,其實這金釘槊啊早已有之,我不過是仿效前人之法而已。我前後制好多把這個棗槊,有些自用,有些送人,現在手裡還有幾把,我乾脆送你兩把,這樣你也可以一用一備。」單雄信非常豪爽大方。
要知道,這棗槊雖是棗木為杆,但並不就比複合杆的簡單便宜,一樣費工費時。一把好槊,不說多,百貫總得要的。若是那種珍藏級的,幾百貫都可能。
隨便就是幾百貫送人,那相當於送人百畝田地了。
羅成連忙揮手,「如此貴重之物,我豈敢收。」
「你我兄弟投緣,何必這麼客氣呢,你是叔寶表弟,我們是叔寶兄弟,本就是兄弟伙,更何況二哥跟你投緣,你別再推辭了,再推辭就是瞧不起二哥。你要真念著人情呢,回頭就好好的指點下二哥如何帶這郡兵營,就算還人情了。」
秦瓊也在一邊道,「跟他們你也不用太見外,都是自家兄弟。」
於是羅成便只好收下,不過這槊他還真是喜歡。
單雄信輸了一把七尺大劍、翟讓輸了一把犀牛角弓。兩人都沒食言,說好回頭讓人取來。結果贏的程咬金和黃君漢卻道,「那我們乾脆也就借花獻佛,都送給羅五兄弟,到時也請羅五兄弟給我們指點指點下郡兵統練之法。」
兩人不但把大劍和角弓拿了出來,還把自己的西域寶馬和七星龍淵劍也拿了出來一起要送給羅成,徐世績輸了,更大方的表示,要送羅成二十匹馬。
「你別跟徐大眼見外,這小子就是錢多。他爹可是東郡第一豪強,家中萬畝良田,家裡還有商隊每年往塞外販馬,什麼隴右河西馬,什麼青海龍駒,什麼塞北突厥馬,什麼河套馬,什麼塞上契丹馬,他家都有,多的是。」
程咬金在一邊道,「別跟他客氣,他送你多少你收下就是。」
幾人說說笑笑,都又回到廳里喝茶。
「張須陀看完切磋也就要走了,他公務繁忙,剛開年,衙門的事情多。不過走之前,他還是批評了下羅成,說羅成剛才馬上比斗,槊使的就跟屎一樣差。只知道胡拍硬砸,沒有半點的章法,我白教你了。你力氣雖大,可也不是那樣用槊的,槊最猛之處還是在於擊刺,而不是拍打,切記,回去好好練。」
他一走,眾人聊的更輕鬆了。
「要我說啊,咱們可以找個機會一起干。」程咬金突然提議。
「啥一起干,怎麼幹,幹什麼?」徐世績白眼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