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竇建德大聲應下。
他追上了孫安祖二人,兄弟對質。他喝斥二人不應當逃跑,而孫安祖卻說他們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不該來追他,還說誰都能來追他們,追到了算他們倒霉,可竇建德三人卻不該來。
說到最後,孫安祖罵竇建德是想要拿兄弟的人頭換賞。
竇建德惱怒。
兄弟一通對罵,最後竇建德揮刀割下自己衣袍一角,說與他們恩斷義絕,然後放他們離開,自縛回營請罪。
竇三人又喝一大杯。
臉已經通紅。
羅成笑著又給三人倒了一杯。
竇已經有些喝不下了,可卻還是硬著頭皮又喝了這杯。
三大杯喝完,竇已經跪不直了。
「現在說說吧,怎麼回事?」羅成轉身回去,坐在那裡問。
竇建德簡單的說明了情況,總之就是顧及兄弟之情,然後放跑了他們。
「都說竇建德為人仗義,最是義薄雲天豪氣干雲,今日一見,果然。只是,你把孫高二人當兄弟,可他們說出那般話,豈是把你們當兄弟。他們私自逃跑,本就置你們兄弟於不利局面。如今你們追上他們,他們讓你們放他們,他們是跑了,可他們難道就沒想過你們會有什麼處罰嗎?」
竇建德低著頭不說話。
那邊劉黑闥卻是已經酒氣上來,滿嘴大罵孫安祖和高士達兩人,說沒有他們那樣的兄弟。
羅成問劉黑闥,「既然你不滿那二人,可為何不攔著竇建德,卻也任他放人逃跑?」
劉黑闥紅著眼睛,「竇大哥是我大哥,我雖不贊同他放那兩孫子逃跑,可我得聽我大哥的。」
「王伏寶,你呢?」羅成又問。
王伏寶紅著臉道,「我聽我姐夫的。」
「哈哈哈。」羅成大笑。
竇建德抬起頭,「將軍,都是我一人主意私放孫高二人,所有罪責在我,隨將軍怎麼處置,還請將軍放過劉黑闥和王伏寶二人。」
「你們還真是講義氣,就是孫安祖和高士達兩人不夠義氣。」
「只是在軍中,可不能光講兄弟義氣,而是首要軍法紀律。劉黑闥,在軍中,竇建德和你一樣都是二百人長,你不論職級,卻要稱竇建德為大哥,大哥的話居然比軍令都還管用。而王伏寶,你在軍中,覺得姐夫比軍令管用。」
「你們三人,雖在我麾下也有半年,打仗衝鋒的時候,很勇猛,表現不錯,沒慫過,不愧是燕趙男兒。可是在這件事上,你們都很幼稚,你們只顧念私人情義,兄弟義氣,無視軍令軍規。」
「說實話,我很失望。本來,我已經擬提升你們五人為校尉,各統一營,以嘉獎你們的功績。可是現在,你們卻是自暴自棄,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