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觀音的祖父鄭諶是鄭譯的弟弟,他父親鄭繼伯為潁川太守,因信佛,所以給鄭氏取名觀音。
能在大業朝,還有個國公爵位的家族,絕對還是很有影響力的,更不說鄭氏還是五姓之一,在大業朝,關東士族一直呈恢復上升態勢,不比北周隋初時的那種衰弱下降趨勢。
杜如晦提醒羅成。
「鄭氏把嫡女當眾送來,並寫信給你說要送女兒給你為妾,這表面上看好像是向你陪禮道歉,畢竟當年之事,鄭氏女有錯在先,而你如今又是皇帝寵臣,所以不跟你結怨,與你化解。但是此事並不會這麼簡單!」
房玄齡也點頭。
真要這麼簡單,哪需要直接這樣把人送來?
何不鄭家先給羅成陪禮道歉,然後跟羅成提議結親之事。可現在這樣直接送上門來,完全不給羅成準備的時間,更何況,還故意當眾為之。
「鄭家這是在示弱,是在裝可憐,博取大家的同情,是故意為之。今天這一出,很快將傳遍洛陽甚至是天下,到時輿論的風向就不再是當年鄭氏女如何欺負你,又是如何反被侮辱,而是你羅成如今一朝得勢不饒人,逼迫鄭氏把名門嫡女給你做妾,到時,天下無數士族都會因此厭惡你,甚至站到你的對立面。」
畢竟,這事一出。
丟人的不僅僅再是鄭氏。
而是所有的士族。
士族好臉面,而現在士族領袖的鄭家被羅成這麼一個武夫如此逼迫,他們也會同仇敵愾的。
搞不好皇帝也會很不高興羅成,認為太過跋扈。
「這些所謂的名門士族,還真是喜歡玩這種彎彎繞的東西,軟刀子殺人不見血啊!」羅成笑著道。
房玄齡和杜如晦無奈苦笑,他們也一樣是名門士族。京兆韋氏,可是一等一的士族名門,齊郡房氏雖差點,那也是高門大士族。
「士誠你得當心點,現在鄭家在朝為官者也有二三十人,其中兩個九卿,三個太守,其餘品官也有一二十人,你得當心。」
「是啊,宮裡還有位鄭貴人呢,論輩份是鄭觀音的姑母。」
羅成哈哈大笑。
「本來嘛,當年那件事情,差不多也到此為止。可既然鄭家要玩,我也不懼他們,他不是把人送來,說任我處置嗎?」
他冷哼一聲,「那好,我人接進來了,但不會讓她做妾,我也不讓她為奴做婢,我就讓她在這府里沒名沒份!」
房玄齡無奈搖頭。
羅成還真跟鄭家這是拗上了。
一個名門嫡女,到了楚國公府,若是做妾,雖說委屈了點,可有李淵、崔君肅的女兒在前,倒也不算特別,可現在羅成卻要讓鄭氏女無名無份的呆在這楚國公府,可就讓人驚訝了。
「他們不是要裝可憐博同情嗎,那我總得配合一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