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說明我們的將士們對於關外已經有了認同感,他們認為在這裡更有未來和希望,所以才會招朋喚友讓整個大家族都過來,這是好事。」
聽到這樣的消息羅成很高興,若是中原安定,又有幾個願意跑到這蠻荒來呢?也正是如今中原動盪,才襯的這關外安穩的難得,再加上羅成在這邊推動的均田授地,使得無數在中原既無地又擔憂動盪的百姓,都願意過來。
「我這次也帶了十萬突厥戰俘回來做屯田奴,我們的人口怕是差不多一百五十萬了,終於能在遼東站穩腳跟了。」
人口是一切的根本,沒有人口,便談不上其它。尤其是在亂世,人口其實也是最寶貴的資源,既是種地的農夫,也是打造工具的匠人,還是打仗的兵員。
「十萬突厥俘虜,你全都要將他們弄成屯田奴?」
「當然,他們是戰敗者,還是入侵後戰敗者,下場自然只能來我安東當屯田奴,否則,我還要請他們來當老爺不成?」
沒直接聽雲定興的在長城下全都砍了做成京觀,就算對他們的仁慈了。
「這麼多突厥人只怕不好管理。」
「有什麼來的,全都打亂分開來,我們現在有一百多萬人口,就這十萬突厥人,還怕管不好?平均下來十幾個人盯一個突厥人,絕不會有問題。」
在羅成看來,要管住這些突厥俘虜,比較關鍵之處就在於不能讓他們聚集在一起。哪怕是當屯田奴隸,也全得打亂分開。
另一方面,也得適當的給他們一點希望。
比如規定他們得當十年的屯田奴,相當於十年勞改。但是表現好的呢,可以有賞。最重要的賞賜,便是每年給他們賞減刑,表現的好的,年底可以賞他減少一月屯田時間,或者是兩月三月,這樣,表現極好的,可能只要屯田滿六七年,或許就能得到放免。
他們到時也能分到一塊地,成為一個自耕農,或者成為一個能拿薪水的牧場牧民,或者是直接分給他們一塊草場讓他們能夠放牧。
總之,好好干,是有未來和希望的。
當然,不好好乾的,肯定有懲罰,輕者抽鞭子,重者送去礦場,甚至直接處死。
魏徵道,「周朝建立之後,與分封制一起推行的是國野制,當時分封諸侯,諸侯領地為邑城,大諸侯會有多座城,其中諸侯所在的便稱為國,能夠有資格居住在國中的為國人,一般都是諸侯的士大夫、士兵等。而在其它城中居住的,則主要是諸侯繁衍擴散的宗族小宗子弟。」
「國和城中居住者為國人,而在城外居住者為野人,他們都是人,而奴隸地位更加低下,不是人。」
魏徵覺得羅成在安東道推行的種種政策,其實就與周立國後推行的這套分封與國野制有些類似。
羅成在安東以府兵為基礎,建立了許多城市、軍鎮、堡壘、屯莊,府兵們都有資格授田均田,擁有田莊地產,甚至還擁有奴隸。
這些府兵,就算的上是安東道節度使羅成麾下的分封諸侯了,而這些府兵召來的親戚宗族等,來到安東後也可以分田授地,只是沒有府兵那麼多特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