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人可以算的上是國人。
「分封和國野制嗎?」羅成笑笑,「我覺得其實挺好啊,周立國之時,其真正能控制的地方其實只是很小一塊,他雖然分封無數諸侯,可實際上這些諸侯到了封地,周邊有無數的蠻夷敵人,他們建立城池采邑,實際上出城就是敵人,所以每個采邑城池也就是一個軍事擴張的堡壘據點。他們必須得守住堡壘,必須得想辦法擊敗周邊敵人往外擴張,才能建立一個又一個新的邑城,將自己宗族分置出去,擴大勢力。」
「當年周分封的那些諸侯,有些如齊魯燕趙等擴疆無數,但也有漢水流域許多姬姓諸侯,最後身死國滅。」
至於說國野制,國人其實相當於羅馬的公民,享受公民權,比如能夠當兵,一般人是沒資格當兵的。當兵意義著有政治權力,有上升的通道,可以通過戰爭得到戰利品,可以得到賞賜,能夠獲得官職等。
而野人沒有這些權力,甚至連居住在城中的權利都沒有。
但國人個體上來說,並不是貴族,他們的個體對於野人,並沒有什麼特權,也並不高人一等。可這種國人野人奴隸的階層,卻也在當時有著極大的先進性。
羅成只是一個軍鎮節帥,他沒有權力搞分封,但他也確確實實的在通過他的一些官職權力,推行不少政策,使得安東道與中原開始有一些不同。
而現在,這些不同,正極大的吸引著在動盪中的中原百姓過來。
這時。
一名白馬義從走過來。
「大帥,這裡有一封血鷹信給你。」
羅成一聽,眉頭皺起,「拿來。」
血鷹,血色之鷹。
驍果軍的士兵招募進來後,便會在手臂上紋上血鷹。不過羅成的血鷹信跟這無關,羅成手下有兩支情報力量,一支是張亮的暗衛,一支是王君廓的影衛。
其中張亮的暗衛代號夜梟,王君廓的影衛代號血鷹。
血鷹信,便是影衛有重大情報送上。
打開信,羅成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這封信是封密信,不過已經由白馬義從為他翻譯過了。
「大帥,發生何事?」魏徵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