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羅成的老上司張儀臣現在也來投遼東,包括房玄齡的父親房彥謙,他們的到來羅成當然是萬分歡迎的。
其實今天這些人能夠做到一起,都不過是一句利益相連而已。
哪怕過去有私仇舊怨,可如今也一樣能夠坐在一起。
當然,也有如李淵這樣的,本來跟羅成是姻親,可自認為有實力可爭天下,便也不接受羅成的屢次招納,依然自立於外。
「大帥,河南李密日前派使者前來,上表稱臣,表示願奉正朔,效忠心。」
羅成對這個消息只是呵呵一笑。
「李密此前接受了江都大業天子的招安,如今卻又來向我遼東朝廷表忠心,你們說這個能信嗎?」
封德彝立馬道,「李密此人本事是有,但絕不可輕信,他之前受招安也好,如今說奉正朔也罷,我看不過是緩兵之計。如今李密正在運河東的白馬郡與河北的竇建東交兵,此人不過是擔心我們會乘機出手,所以才來給我們送迷魂湯。」
羅成對封德彝投去讚賞的目光。
「那封舍人以為,當如何處置李密的使者呢?」
「某以為,既然李密主動來投效,不如先收下這表章,然後給他授個官職什麼的,他來糊弄我們,我們也糊弄下他。而且我以為,此舉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以後李密就是我朝廷之臣,若是他將來反叛,便要擔個叛逆之名,我們打他,也是師出有名。」
當然,封德彝認為,最關鍵的是接下這表後可以先安撫下李密,讓他可以全力去跟竇建德打,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出手不遲。
到時就算李密還是名義上的隋臣,可要對付他還不容易,隨便找點理由,都可以出兵。
「老師,你以為呢?」
羅成詢問張須陀,張須陀久鎮河南,雖敗於李密之手,可也並非就真打不過李密。對於河南局勢,他自然最有發言權。
張須陀養了一段時間傷,如今身體恢復了些,只是心理上卻還一直有些不暢,主要還是苦苦守護戰鬥的大隋,居然已經瀕臨滅亡,這讓他在感情上還是很受傷的,尤其是這個要滅亡大隋的反賊中,最有力的一個還是本應當跟他一樣守護大隋的學生羅成,可事實已經如此,羅成還救了他的性命,所以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和調整,他的心結也慢慢的打開了一些。
要不然,他也不會來參加今天的這場會議。
「如今中原之地,已成割據之勢,各方群雄,紛紛割據,其勢大者除我朝廷正朔,便當以李密最強,然後是河北竇建德,再便是江都朝廷和洛陽朝廷。再者,便是如蕭銑、林士弘、薛舉、李軌、梁師都、沈法興等等,但都不足為懼。」
「真正成勢者也就李密竇建德李淵王世充蕭銑,而其中蕭銑雖地廣兵多,但卻反而是實力最弱的,他不過是趁虛而已。」
兵法雲,遠交近攻。
最強的四家,李密竇建德李淵王世充,現在李淵和李密竇建德都跟至德朝廷有接觸,主要就是在山東這塊。
而現在大戰也正是在山東這裡。
「誰能最後在中原勝出,誰就將成為最後的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