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問題吧?」長孫順德笑問。
淵太祚猶豫,糾結。
想拒絕,可又知道沒有餘地,但接受,又不甘心。
「怎麼,有難處嗎?」
「只是春耕在即,此時出征,怕會誤了農時。」淵太祚只得如此道。
「朝廷也知道,所以這次點選出兵者,皆特旨免其三年之租賦以為補償。」
「不知這一萬兵馬,由誰統領?」淵太祚又問。
「郡公親統最好,當然若是郡公身體不適,也可以交給某或者由郡都尉統領前往。」長孫順德笑著說道。
淵太祚糾結半天,最後只能無奈的應下。
若是拒絕,說不定羅成的忠武軍就要先來東征他了,而如今的他,是根本無力與羅成一戰的。
扶餘川四十餘城啊,扶餘主城一天就被破了,而其餘四十餘城,更是不到半個月就被盡數攻下,這深深的震懾到了他。
第759章 紅槍會
春節過後。
遼東雖然依然還是一片冰天雪地,可屯莊的百姓們卻也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修理農具,準備種子。
外面風冷天寒,但清晨,屯丁們卻依然很準時的隨著屯中的鐘聲來到屯中大曬場集合。
教頭永富身上披著件皮襖,這襖子已經有些舊,甚至有幾個縫補的補丁。本來以永富的家底,倒用不著如此捨不得這破舊襖子,但只因這是他曾經在軍中發下的襖子,所以他格外的看重。
平日裡訓練屯丁的時候,總是要披著這件已經褪色到看不出本來顏色的紅色騎兵對襟長長襖,似乎穿著它,便又回到了昔日金戈鐵馬的歲月,他又成了那個縱橫奔馳的斥候騎兵。
永富手持著一根長矛,一雙眼睛格外的有神,他目光瞪過每一個來的遲點的後生。
「這要是在戰場,你他娘的已經被軍法官處決了!」
「叔,這不是還沒晚點嘛,你看這天都還剛微微亮呢。」一個後生抱怨道。
「放你他娘的屁,現在是訓練時間,我便不是你叔,是你們的教頭。天沒亮又如何,我這鐘聲已經敲響,你們就得馬上穿衣持械趕到,在戰場上,敵人來襲,警鐘敲響,難道你還想再睡一會?你多睡這會,你的人頭也就不再是你的了。」
「都各自歸隊,隊長點名報數。今天遲到的人,名字都記下來,一會要加練懲罰。」
長貴提著一把長槍走到東邊。
「紅槍會的東邊集合,列隊點名!」
另一個提著弓的漢子則走到另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