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衛進來。
「陛下,魏王來了,侍衛讓他稍等通傳,結果魏王不肯,直接就闖過來了。」
羅成聽到這話,臉也不由的黑了下來。
那邊,羅老四已經一路闖了進來。
「皇帝不是在嘛。」老四看到羅成,滿不在乎的道。
陳叔達擋在羅存孝面前。
「魏王何如此失禮,竟敢擅自闖宮,你可知,這可是殺頭大罪!」
老四瞧了眼陳叔達,「兄弟,這乾巴巴小老頭是誰啊?」
羅成瞪了老四一眼,「這位是朕新授的漢東郡公、中書舍人陳叔達,他也曾是皇帝兄弟,可卻沒有你這般不知禮數,不懂規矩!」
「陳後主的兄弟啊?陳朝雖然被滅了二十多年了,可這位倒是富貴不減啊,陳朝的王爺,隋朝的太守,這剛歸附咱們大秦,就又授中書舍人封開國郡公了,我倒不知,陳叔達他有何功勞,能配上這官爵?」
羅成對陳叔達道,「陳卿等請先回。」
陳叔達望著羅存孝,不甘示弱,「陛下,雖然大秦新立,可制度卻不能廢,魏王如此跋扈,必須嚴懲,否則將來還不知道會犯下何等大錯。」
「老頭,你想死嗎?」老四提起拳頭。
「放肆,羅存孝退下。」
羅成大喝一聲。
老四這才笑著退後幾步,「皇上,我也就是跟這老頭開個玩笑呢。」
羅成對陳叔達拱了拱手,「朕代存孝向舍人陪個不是。」
「臣豈敢當。」
陳叔達最後與諸人離去,走時還不忘記要皇帝嚴懲老四。
「這些傢伙,只知道耍嘴皮子,全是些牆頭草,沒有一個硬骨頭。」老四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給我站起來。」
羅成喝道。
老四抬頭,「幹啥呢,咱們親兄弟,難道還真因那老頭幾句話,你就要降罪於我?豈有這般道理?」
「羅老四,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我兄弟,又新為朝廷打下了河南,所以膨脹起來了,真覺得自己了不得了是吧?」
「沒有沒有,我雖有些功勞,可咱們自家兄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