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謹記。」
四位皇子一起恭領父命。
吃著餅賞著月,大家都很高興。
太上皇對兒子道,「你真打算要實封諸侯?」
「嗯,年後開始賜劃封地。」
「你的皇兄弟還有諸皇子們也要實封?」
「嗯。」羅成點頭。
太上皇有些擔憂道,「實封諸侯,雖是對功臣的賞賜,對宗室的優待,可若處置不當,只怕也有隱憂啊。」
「父親放心,這次的實封制度既不是西周分封之制,也不是西漢分封之制,屬於博採眾家之長,揚長避短後的新制,宗室與功臣都不封在現有的諸道之內,而是要分封到邊疆之外,比如遼東之東,雲南之南,河西之西、代北之北。諸侯雖有實封,可有推恩令,代代推恩分封,諸侯雖多,但也不會出現諸侯坐大反威脅朝廷中央的可能,相反,這般分封,既能優待宗室皇親,酬謝異姓功臣,而且還能夠開拓邊疆,屏藩守邊。」
羅貴聽了後點頭,「這麼說,看來你確實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只提一個意見,希望皇子們就藩之國的年紀稍提高些,能待他們成年後再去。」
「初步計劃是諸王年滿十八歲就要之國就藩,諸侯就藩之後,每三年需入京朝見天子一次。」
十八歲,雖未成丁,但也算是差不多成年了。
太上皇接過太子敬上的月餅,笑著道,「但願以後能夠經常這樣一家齊聚最好。」
「會的。」羅成笑笑。
第902章 玄霸戰承都
大秦開元二年,九月初二。
清晨。
夏軍列陣滹沱河南岸,背靠信都郡鹿城,北依大河。
軍陣寬達二十里,整整二十萬夏軍傾巢來。
旌旗獵獵,戰鼓千面。
大秦皇帝率軍五萬在滹沱河的北岸列陣等待,他登上一處高崗,眺望對方的陣形。
看完夏軍的軍陣,羅成笑著對諸將道,「竇建德自豆子崗起兵以來,未曾打過什麼像樣的大戰,也不曾遇過什麼真正的勁敵精銳。你看他們的軍伍,度險士囂,令不肅也。逼城而陣,有輕我之心。」
軍雖眾,可卻全憑著一股子銳氣,待這股氣一泄,夏軍就沒用了。更何況,羅成已經從間諜那裡得知,竇建德這個夏皇,現在實則是被曹寶等一干大將給綁架了,所以夏軍打著皇帝的旗號,說是御駕親征,可實際上夏軍內部也是矛盾重重。
他們傾國來戰,可羅成卻是五路伐夏,除了這裡的皇帝五萬人馬,還有趙貴、馮孝慈、羅存孝、羅士信的四路兵馬,只要羅成能夠頂住不敗,則夏軍腹背將受敵。
面對夏軍,羅成沒有退守背後的博陵郡深澤城或無極城,也沒有退到更後方的恆山郡重鎮真定城。
他引軍而來,列陣滹沱河畔,卻又不過河。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