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帝下達的唯一命令,守著這條大河就好。
眼下雖說是秋季,滹沱河水沒有春夏時那麼深,可這也是橫穿河東河北兩道的一條大河,夏軍想輕易過河沒那麼容易,必須得搭橋。
中午時分。
夏軍終於派出了一支二百人的死士,他們劃著名船渡過河水,明目張胆的登岸,向北岸的秦軍耀武揚威。
「夏軍這是想要試探我軍嗎?」李玄霸問。
「挑釁也好,試探也罷。」皇帝卻不在意。
「陛下,臣請求也率部下與他們嬉戲一番。」李玄霸上前請令。
羅成站在御旗之下,笑道,「也好,便給你二百人跟他們嬉戲一番。」
「無需二百,臣只需一隊人馬便行。」玄霸很傲氣的道。
五十人。
李玄霸直接點了自己的親兵隊,「取我的擂鼓瓮金錘來,跟他們對戰,若是用馬說槊都算我欺負他們。」
五十精騎,人皆纏鐵黑槊,個個身披明光鎧,跨下皆是一水的烏黑駿馬。
玄霸跳上馬,手持雙錘,率領麾下五十騎出列。
北岸。
兩支隊伍靠近。
一邊是舉著夏旗的二百死士,一邊是五十騎秦軍鐵騎。
「吾乃大秦皇帝御前中郎將唐國公李玄霸是也,爾等何人,報上名來,吾不殺無名之輩!」
玄霸馬上大喝一聲。
李玄霸的名頭一喊出來,對面有些騷動。
然後二百人的盾陣後面,一騎奔出。
「李玄霸,吾乃大夏先鋒將軍宇文承都是也,你可還認得我?」
玄霸有些意外,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宇文家的那宇文承都嗎?
「弒君者的私生子,宇文承都,你居然還活著?」
宇文承都瞪著李玄霸,當初江都之亂時,宇文承都父親宇文化及弒君稱帝,可惜後來被李淵引陳棱等攻破江都,宇文化及也被殺,混亂中宇文承都逃出江都,後來一路逃亡到了河北,最後投到了竇建德麾下,本來竇建德是要殺了這弒君者之子的,是曹寶保了他一命,他還被曹寶收為義子,因此如今曹寶兵變奪權後,宇文承都成為了夏軍先鋒官。
「婆婆面的病兒子,你居然也能披掛上陣?你手中的雙錘只怕是紙糊的,身上的甲是絹做的吧?別以為姐姐是羅成的妃子,你就也能充當將軍!」宇文承都譏笑。
「弒君者的私生子,可敢與我單挑鬥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