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把秦軍將士們刺激的哇哇叫,恨不得也衝上前去加入其中。
但河南岸的夏軍,可就非常不好受了。
精心挑選的先鋒將宇文承都敗了,二百死士精騎過河本想挑釁秦軍,誘其過河來攻,結果被人一鍋端了,還是被五十騎端了。
派個使者去想各自休兵撤退,結果連使者帶馬帶親兵又被人全端了。
憋屈。
從未有過的憋屈。
對曹寶來說,這真的是從未有過的。哪怕當初他南下取東郡,結果被李密圍著打的時候,也沒這麼憋屈過。
「不是說秦軍是仁義之師,軍紀嚴整嗎?為何兩國交戰,卻連使者都殺?」
竇建德喝的有些微醉,他哼一聲,「在羅成的眼裡,這天下只有大秦一國,哪還有什麼兩國交兵,有的只是討逆平叛。你我只不過是其眼中的叛逆,哪有資格與他交使談判?」
曹寶沉默。
范願、劉雅等一眾大將也盡皆沉默。
被秦軍如此痛揍,憋了一肚子火卻無處可發。
最後曹寶只得咬著牙下令,全軍緩緩後撤,撤回鹿城。
第904章 遷都
鹿城。
竇建德見曹寶依然打算派兵迂迴繞後,搖頭。
「今日之後,難道你們還沒有看到與秦軍的差距嗎?就算你們真能悄地聲息的派一支精騎繞到秦軍背後,可以為就足夠擊敗羅成?不要忘記,羅成並不是一支孤軍,他的五萬人不過是五路兵馬中的一路,在他的北面是趙貴軍團,南面是馮孝慈軍團。」
繞路迂迴,繞的路少了,逃不過羅成的眼睛,一被發現,這繞路迂迴,則可能變成孤軍深入被圍殲。
可如果繞的遠,雖說能最大可能避免被發現,卻有可能被羅成一南一北的兩路兵馬發現,一樣可能被阻擊和圍殲。
曹寶紅著眼睛,「難道就此投降?我不甘心,兄弟們也不甘心,如今的地盤,如今的一切,都是兄弟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包括你的皇位。現在未戰而降,你對的起兄弟們嗎?」
竇建德嘆息。
「阿寶,我知你有抱負,可有的時候,抱負超出了能力,就是負擔。你要打,要戰,我也不多勸什麼,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迂迴包抄的策略不行,與其迂迴包抄,你還不如率軍後撤,誘羅成率軍追擊,若是能夠誘羅成孤軍深入,則還會有些機會。」
曹寶眼前一亮。
派兵迂迴,就要進入羅成的地盤,不管是借道博陵郡還是趙郡,那都是秦軍的控制區。
可如果撤退,誘敵深入,往東撤,誘羅成往河間郡或者清河郡去,則將是在夏軍腹心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