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更熟,補給等也更便利。
以退為進,誘敵深入,伺機而動。
羅成雖有五路大軍,但五路兵馬相距遙遠,不可能行動完全一致,總會有消息滯後的時候,總會有破綻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他們的機會。
曹寶不得不承認,姐夫竇建德確實比他更有眼光。
「陛下,眼下是我大夏存亡之際,還請陛下親自主持。」
竇建德看著曹寶,其實當兄弟王伏寶被殺的時候,他就徹底心灰意冷了,再無爭霸之心。
但如今看著曹寶他們帶著二十萬夏軍將士,以卵擊石,又無比心疼。
「阿寶,打不贏的,如今的形勢,不是東西魏之時,更不是北周與北齊之時,硬要打,除了會讓無數弟兄們死去,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可我不甘心。」曹寶喊道。
「那我言盡於此了。」竇建德閉上了眼睛。
曹寶紅著眼睛喝問他,「你就要這般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失敗嗎?」
「我阻止不了你,你也別指望我還會再與你一條心,你殺伏寶的時候,我們就不再是兄弟了。」竇建德道。
曹寶咬牙,手按著劍柄。
竇建德輕笑一聲,「若是你想把我也殺了,那就動手吧,只是,你們終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咬咬牙,曹寶最終還是只甩袖而走。
此時,雖很想殺掉這個軟弱的皇帝,但不是時候,現在還需要皇帝這面旗幟,否則夏軍可能未戰先崩。
回到自己的帥帳,曹寶召集諸將,說出了誘敵深入的新計劃,但沒說這是皇帝的主意。
他把竇建德的一通意思當成自己的說給諸將聽,大家最終表示支持。
九月初三,曹寶率軍自鹿城後撤,不過曹寶沒有率軍往北撤回河間,而是往南撤,打算經信都、清河撤往武安、魏郡,意圖撤往鄴城,希望能夠藉助鄴城的山河之險,依託太行、漳水等險要,避免四面受敵。同時還能避開往河間進攻的幾路秦軍。
各路探馬不斷把消息送到皇帝案前。
羅成與諸將匯總情報,研究分析,最後猜測到了夏軍的動向。
「魏郡確實比河間險要,有太行可依,河間卻是已經被我三面包圍。魏郡現在北有武安南有汲郡,東有武陽清河信都,皆還在夏軍之手。」
「陛下,若是讓夏軍退入鄴城,只怕想馬上圍殲他們就難了。」
鄴城的位置很險要,二十萬秦軍若是收縮防禦,憑山河之險,確實還是能夠負隅頑抗一段時間的。
不過羅成反對追擊攔截,畢竟夏軍依然有二十萬,哪怕是拼湊起來的,也是一支不小的戰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