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現在不能與三藩開戰,這樣,給蕭銑下一道密詔,告訴他雷長潁欲叛亂投秦。」
「陛下,這豈不是出聲雷長潁?」李君羨大驚,這樣搞,以後誰願意投大秦?
「朕知道這個雷長潁,不過是一水賊草寇,為惡多端,就是亂世里的一根牆頭草,東倒西不歪,前後不知道投過多少家,有奶便是娘。這種人,本就不是什麼好鳥。更何況,現在朝廷全力西線作戰,根本無力再南線開戰,犧牲一個這樣的草寇,換得與蕭銑暫時安寧,朕覺得沒什麼。」
如雷長潁這樣的就是投機者,朝三暮楚,眼見蕭梁勢弱,便想跳槽大秦,若是一般情況下,羅成倒也願意接受他的歸附,免除一地戰火。但眼下局勢,大秦根本不可能再在江南燃起戰火,那麼犧牲一個這樣的傢伙,暫時安撫下蕭銑,羅成覺得沒什麼。
為帝皇者,若是連點這樣的暗黑都沒有,那就太天真了。
「周法明呢?」
「先不要提他,畢竟其兄周法尚當年也與我多次征戰高句麗,多少還是有些香火情的。」皇帝想了想後道,當然萬一局勢不對,朝廷也還是有可能會犧牲掉他的。這種事情,有時就是這般無情。
當年楊堅立隋後,就有許多江南官員過江北渡投隋,然後當時的楊廣根本還沒有準備好南征,於是為避免南北提前開戰,於是乾脆把那些投隋朝又全送回了南陳。
「對了,派使者去宣詔的時候,順便跟蕭銑提一下,就說朕希望能夠迎蕭銑的女兒入宮為才人。」
第1011章 只聽調令不聽宣
張鎮周自江陵順江而下,在荊江上一帆風順,數日後便抵達漢陽。
張假稱要往攻江西林士弘,入漢陽暫做補充,騙開城門之後,立即拿下雷長潁,奪下漢陽城。
雷長潁城外的兒子率部逃往漢江對岸的漢口,結果本來應收留接納他們的漢口秦軍卻反將他們全綁了起來,然後送過江交給漢陽城中的張鎮周。而隨其過江的兵馬部眾,則被秦軍收容安置。
漢口守將向張鎮周去信,說雷長潁叛亂這是梁國內務,大秦不插手干涉。
張鎮周命人斬殺雷長潁父子,然後也對秦軍收納了數千雷部叛軍視而不見,兩家依然保持井水不犯河水之勢。
甚至幾天後,漢口秦將翟摩侯還約張鎮周在漢江上登船會面,重申兩家宗藩關係。
「雷長潁這等反覆無常背主不忠之草寇亂賊,人人得而誅之,但如今反賊既誅,這江漢也就重歸太平,不復動亂矣。」
張鎮周也曾是一員隋將,早年曾經隨朱寬赴琉求島,途經了一座島嶼,將之命名為高華嶼。
這座島,便是後世的釣魚島。
當年隋羽騎尉朱寬入海求訪異俗,結果到了琉求卻語言不通,後來抓了幾個人返回,第二年,朱寬奉旨再去招降,結果流求不從。於是派虎賁郎將陳棱和朝請大夫張鎮周發東陽兵萬人自義安泛海擊流求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