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
身披鎧甲的都頭王伯當大步上前,「天安營第一都百人,皆到齊。」
王君廓身披甲,手捧盔上前,「天安營直屬衛隊二十人,到齊!」
「好,上馬!」
席君買把鳳翅盔扣在腦袋上,提著自己的馬槊大步走到坐騎前,翻身上馬,帶頭出營。
營中,柴紹看著一百二十騎奔騰而出,留下股股煙塵,只能無奈苦笑,他扭頭四顧,發現營里只剩下了幾個做雜役的老蒼頭,還有十來個侍從少年們。
「但願他們能都活著回來!」
八十里路,騎馬奔馳並不算遠。
一個多時辰,一行就已經趕到了豐歲堡附近。
「下馬,休息一刻鐘,餵好馬匹。」
王君廓冷聲下令。
一百二十名府兵並不都是騎兵,事實上多數都是步兵,只有王君廓率領的那二十騎才是輕騎兵。
士兵下馬,給馬餵點豆餅飲點水,自己也補充點乾糧。
吃完,重新整理裝備。
弓上弦,刀出鞘,盔甲也全都披戴好。
「我去前面打探下。」王君廓走到席君買身邊道。
「用不著長史親去。」
「沒事。」王君廓冷冷的回了兩個字,便轉身去了。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席君買有些出神。
「都將,咱們能相信他嗎,萬一他投敵怎麼辦?」一名軍官小聲的問席君買。
「這倒不至於,我相信他不會在戰場上出賣自己的同袍。」
「可是他曾經謀反過。」
「那不一樣,我看的出來。」
大家席地而坐,抓緊時間休息。
約麼兩刻鐘後,王君廓帶著幾人騎馬回來了。
「豐歲屯還沒失守,但圍攻的賊人很多,有上千。」
說著,他從馬上拎下一人,「抓了個舌頭。」
席君買審問,那人開始不肯說。
他二話不說拿刀就削掉了個一根指頭,「現在肯說嗎?」
那人還是搖頭。
於是這次他不削他指頭了,他削了個簽子,然後刺進了他的指甲中,那人痛的嘰里哇啦的大叫。
「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