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好吃嗎?」
「水盆魚片好吃。」
……
羅成呵呵笑著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這不就對了嘛,你說若是以後不能吃這些,是不是很沒意思?」
「嗯。」太子舔了舔嘴唇,剛剛說這幾個菜,他都已經嘴裡流口水了。
「交給你一個任務,給你二十粒蠶卵,把它們孵化出來,然後採桑餵養,一直到他們結成繭。」
太子點頭,對於父親交待的任務,他雖不太明白,可他倒也還算努力去做。
就如父親叫他養馬養狗一樣,他也親力親為,雖有馬夫狗奴指導幫助,但他還是會親手去做的。
「對了,你養的那馬兒和狗如何了?」
「挺好的,馬兒很乖巧溫馴,就是那狗子太頑皮了,經常在我殿裡撒尿,還拉狗屎,一點都沒那馬兒乖。」
「那是你沒有教好他,你的狗仆沒有告訴你要如何給狗立規矩嗎?」
「教了,可是不聽。」
「那是你沒教好,你得對狗有賞有罰,先教它怎麼做,做對了,就賞它吃的,做錯了,就要打,這樣它才能長記性,以後就懂規矩了。」
「狗子好可愛,還那么小,打它餓它都不好。」
羅成搖頭,「太子啊,規矩得早立,無規矩不成方圓。你現在不好好給這狗立規矩,那這狗長大後就是條沒規矩的狗,這條狗他就沒資格留在你身邊了,到時他就會被拉出去,被宰掉。你看,你現在這樣做,不是對這狗真的好,只是在害它而已,明白嗎?」
「父皇,宮裡能養柞蠶嗎?」
「養當然也能養,但得先栽柞樹,這樣就划不來了。父皇讓人去漢川研究柞蠶,是因為不僅漢川,從關中到漢川,再到中原河南山東,再到河北河東,乃至關外遼東,柞樹很多,有些地方漫山都是,因此放養柞蠶有很好的條件,能減少蠶繭的成本,放養柞蠶便有利可圖。」
「父皇,老師說君子不言利。」
「哪個老師說的?」
「大學士李詹事說的。」
羅成呵呵笑了兩聲,李綱那人,太子詹事再進翰林院大學士,都是拜相之人了,但說到底還是有點書呆子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