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羅成這一路走來,如今這天下之強盛,確實從古未有。他不僅是亂世之梟雄,也是治世之明君,在外漂泊的久了,對羅成也越發的佩服了。
也許自己終究還是低頭了吧。
李世民想道,若非如此,他就應當做一個日不落海賊團的團長,帶著一干兇悍的海賊縱橫海上,哪又會接受什麼南唐縣丞、林邑郡丞的封賞呢?他當年不就拒絕羅成的封賞,那時羅成還要他當太守要給他封縣侯呢。
一路這般想著,李世民騎馬來到了行宮前。
年輕銳氣的羽林騎攔住了他,李世民下馬,掏出了自己的銀符,交出了自己的長劍。
「這隻手!」
一名羽林郎打量著李世民那隻顯眼的金手,黃金做成的手,栩栩如生,但在羽林郎眼裡,這隻鎦金手也是一件武器。
起碼當成一把鈍器用,還是很有殺傷力的,更別說,那幾根指頭似乎還有小機關可以開合,也是能成爪的。
「怎麼,要卸下嗎?」李世民冷笑著問道。
羽林軍統領王鐵漢過來,對著李世民點了下頭。
「這位是李貴妃之弟吳王之舅,現任林邑郡丞象林縣男爵李公,不得為難。」
對於王鐵漢這位熟人的相幫,李世民也只是點了下頭而已。
行宮中。
羅成再見到李世民,倒沒有擺什麼架子,更沒有什麼奚落之語。
行宮不算特別的大,也不算如何的金碧輝煌,處處體現著皇帝的旨意,要簡單而不失大方。
羅成從御案後走出,來到案前。
「幾年不見,滄桑了也成熟了。」
「常在海上跑,風吹日曬的結果。」李世民道。
見君不拜,這是重罪,但皇帝明顯沒有在乎,反正這殿裡也沒有其它人。
「坐吧。」
「站著就好。」
「這麼久了,還是這個臭脾氣啊?」羅成笑笑,「你這幾年在南海上挺逍遙啊,這次在獅子城更是了得,朕都為之驚艷啊。」
「其實也沒什麼,林邑看似強大,可國土狹窄,其軍事、城防等更不能與中原相比,再說我也是趁虛而入,又有內應,因此打下獅子城真不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