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瞄了一眼雲毅所在的房間,然後說道:“小姐說如果小郎君無大礙,就給她準備一些飯食,今日的飯食,她吃不下,還是要吃小郎君做的,福伯,不知道小郎君怎麼樣呢?”
“小郎君今日上午自己做了一些麵食,可能沒有熟,所以吃壞了肚子,現在正在屋內休息呢,我現在就去傳話。”
李福又走到了雲毅的門前,敲著門說道:“小郎君,小姐說今日的飯食吃不下,還需要小郎君親自下廚去做,不知道小郎君你是否好一些,我現在就去郎中那裡撿一副藥回來,小郎君還是堅持一下吧,郡主還等著了。”
別人都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個人的胃,雲毅覺得自己的第一步做的很好,可惜,還是忘記了柴紹這個關鍵因素。
現在的雲毅也和當初的柴紹一樣,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果雲毅再表現的不滿一些,或者是推辭,估計以後想要抱大腿,都很難了。
“唉,理想很豐1滿,現實很骨感,說的實在是太對了,現在想要脫身都難,還要看著他們在那裡秀恩愛,太憋屈人了,大不了,找個村子,從子種豆南山下得了。”
雲毅也只有起身準備給李三娘做飯了,現在他身在李府,想要脫身,很難,這是一個有權的人說了算的時代,只要是李三娘點點頭,雲毅就能人頭落地。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雲毅也只好起身,耍脾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以後眼不見心不煩,就在這個廚房呆著算了。
等到李淵起義,李三娘逃出長安,自己也就解脫了,那時候,人越少越好,相信李三娘是不會帶著自己的吧。
“走吧,我身體沒事,你也不要去抓藥回來了,只不過是吃壞了,一會兒就好了。”
雲毅打開門,示意李福跟上,然後在院門口見到了李三娘身邊的丫鬟,兩人互相微微施禮,就此別過。
到了廚房之後,雲毅就開始幾樣簡單的飯菜,動作也比平日裡要快很多,旁邊的廚娘在遠處瞄著,畢竟這是雲毅的手藝,藝不外傳,這是生存法則,多一分兒手藝,在這個時代就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柴紹已經把自己桌子上的飯菜消滅的差不多了,他沒有想到李府這一次竟然請到了這麼好的廚子,和宮中的御廚的水平都相差無幾。
關鍵是在這個非常時刻,李三娘還有心思請這樣的廚子來府上,她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她已經放棄了?
柴紹在這一刻,越發地對坐在對面的李三娘看不懂了,和男子一樣的心1胸,有著巾幗不讓鬚眉的氣質,以前還說過要建立一番事業,證明女子也可和男子一樣。
但是現在看來,總有一種混吃等死的意思。
柴紹吃飽了之後,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直接起身告退,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他還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可不能在這裡混吃等死,他還不想死。
李三娘對於柴紹的離開,並沒有在意,她還沒有怎麼吃,肚子還餓著,這些天,她已經被雲毅養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