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上岛等他们,”黄辰辰嘻嘻笑着,“吓他们一大跳。”
烤鱼的香味伴随着欢声笑语萦绕在海滩上,众人都似乎忘却了身处危难之地,刚刚遭受亲友罹难之痛,又才从死亡的边缘挣扎着出来。
也许不是忘却,而是更加坚强,更加珍惜这每一次幸福和温暖的时刻。石珀微笑着,环视着众人,在他们今后的日子里,这样欢乐的机会,还会有几次?
“呀!”黄辰辰正吃鱼呢,突然跳了起来,一只螃蟹爬到了她的脚上。黄辰辰用脚一甩,撂在了一边,“是长毛螃蟹!”黄辰辰惊讶地看着火光下那只螃蟹。
那螃蟹却只有拳头那么大,拖着黑漆漆的毛发,快速朝着大海爬去。“怎么变这么小了?”黄辰辰指着那螃蟹,“以前不是都有锅盖那么大吗?”她比划着。
“后来变异了?”教授奇怪地望着那只螃蟹,“还是这螃蟹活了五十年?”
“那不成精了?”张竹生笑着,看着那螃蟹消失在夜幕中,“这地方的动物适应能力很强的样子,袋鼠、鬣狗、狒狒,都跟本地物种似的。”
杨攀月突然一笑:“再过段日子,咱们也就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待到天明,众人砍了许多木头,又将帆布撕扯成一条条的,扎成两只筏子。石珀重新给大家分配了弹药,带齐东西,众人上了筏子,趁着风势,朝着小岛划去。
离那岛越来越近,众人的心却紧张了起来。“老师,王叔他们会不会不理咱们啊?”黄辰辰自语着,“那时打架,大家下手都有点狠……”
“王金海不会的,”张竹生笑着,“我倒是觉得马科斯这家伙太阴险了,不是个善茬,希望王金海他们能降的住。”
“我跟马科斯、格林他们还有笔帐要算,”石珀微微笑着,“只是不知道要他们拿什么还。”
“你说汉斯会不会记仇啊?”另一条筏子上,杨攀月问教授,“断了他一根指头,他会不会拒绝跟咱们合作?”
教授摇摇头,“咱们的合作对他们有利,何况他们理亏在先,又害死了韩进。咱们不是放他们走了吗?他们应该承情,不应该记恨咱们。”
“那个安德里,没看出来啊,唯唯诺诺的,居然是他们的领队,还会说中国话,”杨攀月叹口气,“都不是什么好鸟,一群谎话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