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堅以手指快速地搜撫過皇后的臉,突然感到,有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望,渴望愛撫她那迷濛激情的眸,渴望攻占她始終如一的真摯的心。在皇后面前,楊堅總是一如既往地臉上掛著一絲微笑。“皇后,朕想讓你來洗一洗。”
“好,”皇后應承道,“紫葉,你去歇息吧。”
說話間,楊堅的手指再度沿著她那顴骨滑過雙頰,輕抵她的唇瓣。皇后粉紅色的朱唇,雖不施粉黛,依然鮮紅,那纖柔、稚美的肌膚,只承受過他一人愛撫的肌膚,似乎永不變老,在楊堅的眼裡,獨孤皇后的一舉一動無不閃現出迷惑人的處女般的嬌羞。
“皇上,地位變了,身份變了,可這雙腳還依然是那股味兒。”獨孤皇后笑著揶揄道。
“好了,要是你不習慣,就讓朕自己來洗吧。”楊堅坐在御床上,假意地把雙腳掙脫一下。
獨孤皇后用力一扯,“你當真了,幾十年了,還不習慣,要是哪一天沒這個味了,那才真不習慣呢。空谷幽蘭,久了也不知其香,鮑魚之肆,久了也不知其臭了。”說著,將楊堅的褲子捋了上去,細心為之擦洗,同時笑道:“這一層油垢,足以將江南的田地澆肥了。”
“這一塊紫色的傷疤還是沒變。”
獨孤皇后笑道,“還記恨嗎?”
楊堅皺起眉頭,裝作不悅似地說,“那當然了,這傷疤是令尊惠賜的。”他想起年少時,他是驃騎大將,隸屬於大司馬獨孤信的帳下,由於大司馬對他求全責備。有一回,不過是犯些微小的過失,即下令將他打了四十軍棍,以致造成這腿上這不滅的傷痕。
“你還真記恨家父?”
“哪裡是記恨,是在記恩啊,這件小事可以說影響了朕的大半生,做事必須謹慎,些微的失誤都會導致致命的錯誤和後果。再說,令尊也回報了朕,使朕擁有你這位可人的皇后,也是令尊對朕的厚望。”楊堅深情地說。
“皇上能如此著想,算是為妾的父親沒有看錯人,記得家父曾在我面前多次提起你,說你不是凡庸的人,當時為妾還偷偷地從客廳的屏風後窺視過你呢,果然是天子貌相。”獨孤皇后得意地說。“好了。”獨孤皇后細心為楊堅擦拭後,兩人相擁著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