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轉頭看向周亭:「村子裡的人是怎麼回事?」
周亭眼中似有些感慨:「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等下再說,我這草廬已經到了。」
他推開了一扇門。
周亭的娘子給她倒了水,爽朗地笑著道:「這是竹溪本地的桑葉水,去火的,貴人您別嫌棄。」
沈喬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周亭便笑道:「這是我妹妹,從小在村子裡長大的。阿鸞,你先去歇歇吧,我們就在院子裡說一會話。」
聽到這話,那娘子有幾分驚訝,似乎是想不到這樣看上去富貴的娘子居然在這個村子裡長大,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沈喬,這才離開。
「我娘子是隔壁村的。」他解釋了一句,給沈喬遞了一杯水,說回了剛才的話題。
「當年鬧荒的時候,常常有附近的山匪下山,沈叔便帶著人修建了地道,也是多虧了這個,他們才在陰會水的滅村的時候活了下來。」
「我爹修的地道?」
沈喬微怔,然後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想起來了。
當年災荒的時候,山上多了很多匪盜。
有人建議要挖地道,在劫匪來了的時候躲進里面去避災。
她爹不擅長修地道,挖坑挖煩了,便連夜上山直接端了好幾個匪盜的寨子,回來時還嘀咕著早知道這麼清匪簡單,他就不那麼麻煩去修地道了。
附近山上的匪寨都是他爹清繳的,連窩端了個乾淨,竹溪村很是過了一陣夜不閉戶的日子,那時他們都以為這些地道是浪費了時間沒有用,沒想到還是用上了。
沈喬抿了抿唇,喝了口桑茶。
不一會便聽見門口有了馬車的動靜,沈喬便知道是謝源找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