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反駁道:“胡說,哪裡流血了?”
周沐笑問:“好看麼?”
顧南風臉皮厚度天下第一,理直氣壯,裝模作樣指著他汲著水的肚臍說:“我覺得吧,你那肚臍眼長得很不錯,夠特別!”
“哦?是嗎?那我替我的肚臍眼多謝公子誇獎。”他伸手撫摸她微紅的面頰,嗤笑道,“你這小無賴。”
她退後yù躲,不知為何,無論如何躲都繞不開他伸展的臂彎,只得認栽,癟癟嘴任他蹂躪。“爺肯看你,是你的榮幸,懂不懂啊?”
“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旁人求你看你還不屑一顧來著?小的這廂多謝顧大爺青眼相睞,請問大爺還需要特殊服務嗎?小人很是願意伺候顧大爺這樣英雄偉岸的人物呢?”說話間媚眼橫行,光天化日之下對未成年少女進行赤*luǒluǒ的勾引。
而反觀未成年不知xing別的顧南風,在如此焦灼的氣氛之中,毫無保留地敞露著“我好饑渴啊,求求你快來勾引我吧,美大叔”的目光,一面低頭嬌羞,一面斜眼亂瞟,自導自演忙得不亦樂乎。
周沐自然樂意配合,山寨偶像劇里常用鏡頭,雙手撐在小白兔女主兩側,俯下身子,勾唇,魅惑狂狷地一笑,“大人,你看了我的身體,就要對我負責。”
顧南風作驚奇後怕狀,“什麼?人家不要!”其實眼露jīng光,“太好了,我一定對你的身體負責,從頭負責到腳,嘿咻嘿咻,鍛鍊身體,努力負責!”
周沐低頭,嘴唇貼著她圓潤光滑似珍珠的耳垂,說話時開闔的唇輕輕觸碰,染一片片緋色雲霞鬢邊飄浮。
“爺隨小的進屋如何?咱們……有話……慢慢說……”
他輕輕咬她的耳垂,她虎軀再一震,繼續震,還在震,他咬一下她便震一下,沒完沒了的勾引與追隨,她實在是嫩,暈頭轉向時已被他半抱著拖進屋子裡,殘餘的水在地板上蔓延,她的指尖滑過他胸口的傷,她痴醉而迷惘,輕聲說:“我應當去找你,但卻從未付諸行動,我實在太壞。”
周沐握住她的手,觸手滑膩一片,似握白玉在手心,漸漸被他的溫度燙暖,“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也知道你想忘記從前。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惟獨此事不能讓你如願。你永遠無法知曉,在廝殺過後,滿是殘肢和鮮血的戰場裡,我發了瘋地想念你,你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如果沒有你,我只怕早已經迷失在永無盡頭的殺人遊戲之中。”
“對不起。”她低頭,避過他熱切而期待的目光,故作輕鬆,“實在對不起,你突然間正正經經跟我說話,我沒習慣。你等等啊,等我醞釀會兒qíng緒再來。”
周沐說:“沒有關係,我習慣了,習慣了三十年。”
“對不起。”
“顧小西,你知道嗎?有些事qíng不能永遠逃避,逃避亦是一種殘忍。”
危機四伏顧南風只好顧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你想說什麼?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說?我有點緊張哎。”
“是嗎?”周沐走進了,傾下背脊,緊緊貼住她,太過曖昧的姿勢,教人心中擂鼓,忐忑難安。“我也很緊張,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不信,你摸摸看……”
顧南風咽了咽口水,把心一橫,“那我可真摸了哈,你……你別尖叫……”
如此肥美的胸大肌,不狠抓一把對不起自己。
周沐挺了挺胸,大無畏,“嗯,你來吧。請你來,狠狠地蹂躪我吧!”
顧南風使出抓咪咪拳,該出手時就出手,盡qíng撫摸胸大肌,果然做男人還是挺的好!
她暗地裡流著口水,嘿嘿地笑,還未過足癮,忽而唇上一熱,男人的唇狠狠貼過來,仿佛一雙粗糙溫暖的手,撫摸她,揉弄她,撩撥她,占有她,她已然無法言語,只能任由他牽引撫慰,唇舌之間的糾纏仿佛他與她之間命運的jiāo錯,進而不得,退而無路。焦灼的心緒如chūn日藤蔓般在心頭瘋長蔓延,燎原的山火,呼嘯的海làng,日月無光,大廈傾頹,他仿佛即刻死去,又仿佛此刻重生,綿綿的痛在細微處如水汽一般升騰,他為此已等待半生,此時此刻,此qíng此景,他幾乎要恣意哭泣。
親愛的顧小西,請讓我抱緊你。
在此刻,短暫擁有。
她的手仍貼在他熾熱胸膛,如此清晰地感受著他跳動的心臟,血脈之中埋藏的愛與yù,他的決絕令她疼痛,他的孤注一擲教人不能忽視。而這親吻,纏綿且溫柔,如他的等待,漫長卻甜蜜。
他含著她柔軟芬芳的唇瓣,在齒間輕輕咬著,有些癢,她yù退,身體被他雙臂禁錮,她輕喘,“不要……”細不可聞,卻似浸滿一池chūn水,徐徐流轉。
他的唇不離,依著她說話,“你終於……有幾分像女孩子了……”
何止幾分?簡直顛倒眾生,他是落魄書生,已早早被她吸走了魂魄,死也心甘qíng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