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定2 …
憐胡太醫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那一小撮山羊鬍急的發抖,最終支支吾吾悶聲點頭,得了李慕的賞,灰溜溜撤退。
而顧南風還生者悶氣呢,玉真殿裡的宮女太監們就開始熱火朝天地收拾包袱,歡天喜地忘坤寧宮進發。按李慕的意思,這個孩子無論如何得生在正宮裡,完全形式主義,勞民傷財。顧南風對接下來七個月的孕婦生活充滿了恐懼。
然而她娘家不可謂不動作迅速,各類補品保胎藥即刻堆滿尚在整理中的坤寧宮,隨之而來的,是她傳說中的八妹,聽凌晗說,八姑娘顧芳芳著實與她生的相似,眉眼間像足她六七分,只是更多一分骨子裡生出的媚態,行走如弱風扶柳,是男人們最最中意的一種。
不過腦子不太好使就是。
打著進宮配姐姐的名號,方到了,坐下不到兩分鐘,便揚著下巴開門見山道:“姐姐只管好好休息,母親早早吩咐過,姐姐是有了身子的人,這段日子不方便伺候皇上,咱們既是一家姐妹就不必生分見外,以後就由妹妹我代替姐姐陪著皇上就是。”
一屋子人請客瞋目結舌。
顧南風的感覺仿佛是比爾蓋茨聽著一個剛畢業且附帶通過計算機二級的大學生說:“你的微軟,以後由我接替!”
完完全全囧得五體投地。
恰時,李慕下朝積極主動來坤寧宮報到,遇上她們滿屋子女人鴉雀無聲,覺得新奇,不由得多看了顧芳芳幾眼,受了禮,略寒暄幾句,居然膽肥,不知死活地說上一句,“你們姐妹倒是生得相似。”
顧南風道:“陛下抬舉了,臣妾老了,比不上妹妹如花似玉惹人愛。”
除卻除夕家宴,這倒是頭一次顧南風在他面前自稱“臣妾”二子,聽得人彆扭得很,但好歹李慕的腦子歷經風霜雨雪,傻一次可以,但絕不傻第二回,瞬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笑臉相迎,企圖補救,“這是什麼話?朕的皇后自然是這天底下最美貌的女人。”
顧南風原想,事qíng到此為止,何必跟個腦子不清醒的小姑娘計較,誰知芳芳姑娘充分發揮了初出牛犢不怕虎的原則,突然間cha嘴道:“啊呀,姐姐,你瞅瞅你眼下那一圈,我的天哪,竟然長出斑來!”
接下來出聲的是李慕,轉過臉來,面色一沉,“你當成她娘娘千歲,姐姐妹妹的一同亂叫,半點規矩沒有!”
顧芳芳心理素質倒還不錯,沒被李慕的呵斥唬住,起身儀態萬千地行了個禮,看得出來,在家苦練千萬遍,才有現如今一個媚眼兒都沒丟錯地方。“皇上教訓的是,芳芳知錯了。”又是一副要哭不哭,跟便秘似的死憋著的表qíng。想盡辦法表達——我來勾引你男人的中心思想。
李慕直納悶,這姑娘眼神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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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在跟前玩斗jī眼了。
顧南風甩甩手,看著他們郎有qíng妾有意如膠似漆電光火石的模樣,甩甩手說:“要不……臣妾去花園裡溜達溜達,陛下同妹妹在這盡qíng聊著。”
她起身,李慕也跟上去,在後頭碎碎念,“你妹妹腦袋被門夾了不是?盡對著朕翻白眼。”
顧南風回頭,簡直覺得他不可救藥,“人家那是拋媚眼,當著我的面就要勾搭你呢。”
“噢,原來是媚眼呀。”
忍不住掐他,“不許裝傻!”
“朕哪是裝傻?朕是純潔,朕純得跟這水池子裡的白蓮花似的。”說著撩開袍子坐在石凳上,再拉了顧南風坐在膝頭,手掌不由自主擱在她小腹上緩緩移動,“小七,朕說過,朕這輩子,只想簡簡單單守著你到老,別的,特別是你妹,都滾蛋。”
“可是……”
李慕道:“有什麼好可是的,相信朕准沒錯。”
“可是你能不能節制點兒,我可不想年年都懷孕,我怕疼……”
李慕想了想,下定決心,“要不?以後咱吃藥?”
果然是想勸他節制比登天還難。
60
60、刺 …
血的教訓告訴我們,顧芳芳這姑娘沒這麼容易消停。
但深宮寂寥,坤寧宮上下翹首以待,人人都在等候著顧芳芳在接下來一段日子裡的jīng彩表現。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雖然說大多數人都只是無聊圍觀而已,無論如何,顧姑娘成功地體驗了一把做焦點的感覺。
咆哮吧,顧芳芳!
首先當然是混個臉熟,自此後,李慕突然間發現,無論他走到哪裡,哪怕是顯得沒事逛逛花園都能在犄角旮旯里發現顧芳芳那張臉,其實質相當於嫵媚版顧南風,仿佛看見沒心沒肺沒xing別的顧南風同學驟然間開始搔首弄姿媚眼勾人,活生生是吃chūn*藥過量的顧南風,充滿了喜感和某種低俗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