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太后的眼中親情敗給權勢的時候,對於葉雲澤而言,她的分量也就不那麼重了。
如今,葉雲澤只希望季琛能夠好起來,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做出什麼事。
……
「皇上,藩國國王前來獻藥。」小喜子站在一旁,神色間難掩激動。
作為一個親眼驗證過藩國聖藥藥效的人,他可是知道,這藥有多麼神奇的。
「奴才聽說,藩國國王自己的藥都已用完了,這枚藥丸,還是藩國國王聽聞季將軍傷重,特意從藩國聖女那兒討來的呢!」
葉雲澤看著那枚盛放在精緻瓷盤中的小小藥丸,從最初的狂喜中冷靜下來,沉聲道:「可驗過毒了?」
「驗過了。」小喜子也冷靜了下來:「沒有驗過毒,也不敢往季將軍這兒送。」
他們也在擔心,有人會利用他們想要治好季琛的急切心理,在藥丸上做手腳,因此,驗毒的程序是不曾少的。
本是救命的藥丸,若是弄到最後成了催命符,可就糟糕了。
葉雲澤聽聞此言,不置可否,他盯著那枚藥丸,伸出手,蹭掉了一點兒細碎的顆粒,放入自己的口中。
「皇、皇上,您這是?」
葉雲澤面無表情:「他們驗的,朕不放心。唯有親身驗過了,朕才能夠確定,是否可以給阿琛用。」
徐太后既然能夠在季琛和藍羽身邊安-插人手,其勢力之大,耳目之多,遠超葉雲澤想像。
很難說,如今跟隨季琛的這些人中,還有沒有其他太后的人。
如今,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小喜子垂下眸子:「皇上,當初您重傷時,季將軍也說過類似的話。」
該說,兩人不愧是戀人嗎?連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是那麼的相似。
葉雲澤面上含笑,眼中卻帶了點兒淚意:「那是自然,他這個傻子……對旁人,一向比對他自己盡心。」
「那也是因為那個人是皇上,所以季將軍才會如此盡心。季將軍待皇上的心,與皇上待季將軍的心,是一樣的。」
小喜子的一番話,讓葉雲澤眼中的水光越發濃重了,他伸出手,輕輕撫上了季琛的眉眼:「朕知道……朕當然知道!如今,朕惟願這個傻子好好的,旁的,朕什麼也不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