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驚訝地看著葉公主:「奴才還道是誰在門口鬧出了這些動靜,原來竟是公主啊。」說著,看著左右的人,斥道:「你們怎可把公主攔在乾元宮外,任由公主喊破喉嚨呢?」
葉公主聽聞此言,連連點頭:「小喜子你說得很是,本宮不過是有一段時日沒有進宮來看望皇兄,這些個刁奴,就越來越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定要嚴懲不貸!否則,今日對本宮無禮,他日衝撞了母后可如何是好?」
小喜子看了葉公主一眼,皮笑肉不笑:「公主誤會了,奴才是說,哪怕皇上不方便見公主,也沒有把公主堵在宮殿門口,讓公主幹等著的道理。這些奴才實在沒有眼色,也不知道送公主出宮,一個個真是蠢笨至極!」
「你說什麼,皇弟不見本宮?!!!」
葉公主想過了她來找葉雲澤的結果,也許葉雲澤不會同意她提出的要求,也許她回憶回憶過去的歲月,能夠讓葉雲澤心軟,繼而減輕對太后以及徐國公府的責罰,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葉雲澤居然連見她一面都不願!
她什麼時候也跟那些失去聖寵的人一樣,到了宮門口卻不得其門而入了?她可是葉雲澤嫡親的姐姐,大齊的嫡長公主啊!
小喜子朝葉公主欠了欠身,面上十分恭敬,卻也客套生疏的過分:「皇上吩咐過,如果公主府來人,不管是誰,皇上一律不見。皇上說,他知道公主在想什麼,他讓公主放心,雖然此番處置了徐國公府,於公主卻是無礙的。不管徐家怎麼樣,公主還是公主。」
「皇上還說,公主與太后母女情深,前兒個戰事剛剛爆發之時,公主還特意進宮來安慰太后娘娘,著實令人『感動』。如今太后娘娘鳳體有恙,若公主真是有心,不妨去太后娘娘宮裡頭服侍著。公主府里一應事務不必操-心,皇上自會派人替您料理著。」小喜子眼角微微上挑:「公主,您看……」
葉公主面色蒼白,再也不敢隨意拿喬。
原來,這宮裡頭,無論發生了什麼,都逃不過葉雲澤的耳目,連太后的宮裡,都不例外。
難怪,葉雲澤能夠那麼輕易地圍了太后的宮殿,至今,太后也沒有站出來說過一句話。只怕,不是她不想說,而是說不了吧!
前不久葉公主還以為,葉雲澤處處受徐太后掣肘,不敢自專,沒有想到今日,現實就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她的皇弟,不是沒有對抗徐氏一族的力量,他只是一直在蟄伏著,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罷了。以有心算無心,他又怎麼可能不成功?
葉公主搖了搖頭,心知,太后和徐氏一族,是徹底沒有翻盤的希望了。
小喜子先前說的那些話,句句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不僅點出了她在乾元宮不再受到歡迎的事實,且還隱晦的警告她,要麼就老老實實的做她的公主,要麼,就陪著太后一起被軟禁,而公主府,也將落入葉雲澤的監控之中。
葉公主素來最懂得趨利避害,自然知道怎麼選對自己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