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嬤嬤已經喜不自勝,一迭聲答應:「哎,哎,老奴知道了!」
直到出了裡屋,沈涼州才放鬆了對曲妙顏的控制。
曲妙顏一把甩開他,怒瞪著他:「沈涼州,你剛剛為什麼要那麼說?」
沈涼州看她一眼,忽然似笑非笑反問道:「說什麼?」
曲妙顏的臉瞬間噌地又漲了一個色號,磨著牙道:「就是,就是那些血跡,明明是我給你針灸放出的血,才不是什麼,什麼圓房!」
沈涼州嘆了口氣,神情恢復正色:「因為我依舊病重這件事,不能被外人知道,而且我要有意告訴外面,我的身體已經大好。在大婚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什麼比圓房這個理由更合理、更管用的?」
「但是,但是你也不能用我的清白來開玩笑!」曲妙顏簡直要抓狂。
沈涼州扭頭看她,眼神像是在懷疑她的智商:「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在嫁給我,過了洞房花燭夜之後,在外人眼中居然還會有清白這種東西?」
所以她昨天說的天賦異稟、穎悟絕倫什麼的,果然是在吹牛吧?
曲妙顏:「……」
啊啊啊,老天爺,我就不該救他!
一番雞飛狗跳之後,靖王世子夫婦終於收拾好了自己,前去敬茶。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靖王世子因為沖喜身體大好,在洞房花燭夜大展雄風的八卦已經像是插上了翅膀,傳遍了整個靖王府,也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當中。
靖王和靖王妃自然也聽說了,心中憂慮不已。
因為他們知道兒子真實的身體狀況,要是真的圓房,那恐怕不是兒子的溫柔鄉,而是催命符啊!
尤其是靖王妃,因為曲妙顏容貌過分姝麗,以為她為了在靖王府站穩腳跟,所以就迫不及待爬上了兒子的床。
靖王沉聲安慰她:「事情也未必就是那個樣子,州兒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他是個有分寸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不說還好,一說靖王妃更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道:
「我就不該讓那曲妙顏進門!州兒的身體虛弱,一天大婚下來更是透支的厲害,萬一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怕是……怕是被那不要臉的賤婢霸王硬上弓的!」
靖王:「……咳。」
靖王妃越想越難過,辛酸疼惜的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然後在看到進門的兒子和兒媳的時候,淚水還沒掉下來就眨了回去。
兒子……兒子雖然依舊一臉病容,但是精神明顯比昨天還要好,反觀兒媳,眼底青黑,一臉倦怠,一看就是勞累地狠了,跟昨天進門的時候相比完全判若兩人。
靖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