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慢慢將臉靠近虞漆驀的蘇元辭,聽到他說這話以後突然愣了愣。
房間裡一片死寂,虞漆驀看不見任何東西,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他心裏面明明怕的要死,卻仍舊咬著牙不肯說一句軟和話,明明是蘇元辭這個狗東西犯病威脅了他,憑什麼還要他死皮賴臉的去哄人。
「呵呵,阿虞總是那麼愛說笑。」過去了不知道多久以後,虞漆驀終於聽到了蘇元辭低沉的嗓音,他的笑聲那麼溫柔,卻讓虞漆驀感覺不到半點暖意。
虞漆驀心裡感覺窩了一塊冰疙瘩,惹的他渾身發冷,偏偏他又感覺到蘇元辭的頭估摸著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濕熱的氣息打在他耳畔,使得他全身戰慄。
蘇元辭明顯是察覺到虞漆驀的恐慌,卻完全沒有要收手的打算,腦海裡邊的瘋狂已經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或許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很想和虞漆驀好好的聊一聊,可惜怒氣之下的虞二少明顯用錯了辦法。
若是一開始虞漆驀賣慘,或許可以引起他的保護欲,最多也不過是讓蘇元辭自己給自己兩個巴掌……
但是虞二少上來一頓怒罵,直接引爆了蘇元辭的那根弦,他心裡當然是非常心疼虞漆驀的,他自責,他愧疚,可最後這些情緒反而成為了蘇元辭想要努力補救的動力,繼而……引發了蘇元辭更加強烈的占有欲。
虞漆驀和蘇元辭在性格上本來就是兩條毫不相關的平行線,虞漆驀倔的一批,哪怕有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越是逼迫於他,他反而越要反抗。
而蘇元辭更喜歡的是聽他話的人,以前虞漆驀願意委屈自己也要跟蘇元辭在一起,所有苦和累,他都混著心酸往下咽,可是現在虞漆驀撂挑子不幹了,那些早就淤積已久的矛盾,自然成了最大的阻礙。
蘇元辭說完那話以後,只是將臉埋在了虞漆驀的頸窩處,虞漆驀要離開自己,讓蘇元辭很暴躁,虞漆驀害怕自己,讓蘇元辭更加暴戾。
阿虞為什麼總是想要離開他呢?
「我確實有病啊,可你卻不願意做我的解藥。」蘇元辭百思不得其解,他抬起頭來,看著被自己的領帶蒙住眼睛,只有單薄的唇瓣微微抿起的虞漆驀,忽然很想咬一口。
躺著一動不敢動,甚至腿都有點抽筋的虞漆驀,聽完蘇元辭的話,不僅沒有感覺到什麼深情,反而覺得現在的蘇元辭讓他有種奇怪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與以往蘇元辭管著他時不一樣,是那種第六感反饋出來的危機感。
不過虞二少沒有說話,他生怕自己再說點什麼,激發了蘇元辭更多的病症。
至於蘇元辭嘴巴裡面蹦出來的胡言亂語,虞漆驀權當那是放屁,自己有病管他什麼事,蘇元辭這瘋病以前又不是沒有發作過,就因為一個合作方硬要給蘇元辭塞女伴,蘇元辭隔了三天還把人家公司搞破產了。
虞漆驀可不敢承這麼大的名聲,若是真讓他做了蘇元辭的瘋病解藥,上一輩子虞漆驀還能活到二十五歲,這一輩子他可能過不了幾天就會被終結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