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死,他還想做個遺世千年的禍害呢。
蘇元辭不知道此刻虞漆驀心裡想的是什麼,他盯著虞漆驀的唇看了許久,眼神裡面儘是蠢蠢欲動。
蘇元辭在東城靠的是什麼立足呢,很多人都以為是他的手段夠狠,上一秒還和人家談笑風生,下一秒就會讓人家無家可歸,其實這些都不是,蘇元辭最狠的一點是他永遠有足夠的行動能力。
蘇元辭眸光流轉,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的小巧的喉結,虞漆驀一直不敢動,哪怕明知此刻蘇元辭不知道在做什麼怪,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他依然是不敢說話,不敢動。
虞漆驀的脖子又細又白,嫩的跟剛長出來的小甜瓜一樣,但凡稍微用點力都能在上面留下印子。
蘇元辭不知道從多久以前就在覬覦著,卻從來都不敢做出逾矩的動作,今天借著這點瘋病上頭,他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肆意妄為的理由。
虞漆驀不知道蘇元辭在做什麼,卻忽然感覺喉結的位置有點發癢,他本身就很怕癢,那樣敏感的地方,平時虞漆驀自己都很少觸碰,突然感覺到有外力在招惹自己,自然是忍不住吭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緩慢流逝,原本只是有點癢,最後卻變成了仿佛有什麼人在一點點的舔舐,又濕又熱的觸感,讓虞漆驀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那種感覺有點像以前虞漆驀餵小狗狗的時候,無意被小狗狗舔到了掌心,虞漆驀不敢再亂想下去,若是此刻蘇元辭抬頭看一眼,就會發現虞漆驀臉上已經爬滿紅雲。
虞漆驀腦海中一瞬間的空白,那種又麻又不舒服的感覺,讓他全身都不舒坦,好像有一股子邪氣從他他心裡涌了出來,卻憋在腹腔裡面,怎麼都出不去。
「蘇……蘇元辭,你到底在做什麼?」虞漆驀忍著不爽,到底問出來了這一句。
一本正經做惡的蘇元辭,卻嗤笑了一聲,雖然沒有回應虞漆驀什麼,但到底沒有繼續下去。
脖頸間因為失去了這般折磨,虞漆驀只感覺到了有點發冷,他原以為終於結束了,可是下一秒唇角的疼痛,襲擊了虞漆驀一個措手不及。
「唔,混淡……」
虞漆驀掙扎著就要起身,卻被蘇元辭隨手就壓制住了。
這個狗東西,今天犯的是瘋狗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