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虞漆驀的眼睛動,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掃著蘇元辭的掌心,他心裡一句難聽的粗口就要罵出來了,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一下去。
蘇元辭現在明顯處於狂躁期,虞漆驀咬的牙硬生生的忍住了不去激怒他,不用在虞漆驀面前維持形象的蘇元辭,明顯更加肆無忌憚。
或許之前虞漆驀的那些話,蘇元辭已經記在了心裡,但是到最後他究竟是如何改正就誰也不知道了,畢竟神經病的思維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蘇元辭一直抓住虞漆驀的那隻手終於在此刻鬆開,虞漆驀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了許久,都有點發麻了,他剛準備活動一下緩解麻木,結果眼睛上的手掌忽然拿開。
虞漆驀以為蘇元辭終於恢復過來了,他剛想說兩句什麼話噁心噁心蘇元辭,讓他以後犯病的時候,離自己遠點,結果在蘇元辭的手掌拿開的一瞬間,虞漆驀甚至都沒有看清楚東西的時候,一個絲綢質地的東西忽然又被人遮在了他眼上。
這東西還帶了一些熟悉的木質香氣,虞漆驀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分明是蘇元辭今天戴的那條領帶。
剛剛這人明明兩隻手都在禁錮著自己,到底是怎麼將領帶扯下來的呀?!
虞漆驀心裡有個暴躁的小人在吶喊,甚至恨不得一腳將壓在他身上的人給踢開,可是他眼前一片黑暗,甚至還感覺到了那條領帶被人圈過他的腦袋,然後系在了側。
不怕天不怕地的虞二少,忽然就有點害怕了,他這幅脆弱的身板,跟普通人能過兩招,甚至打程宥那樣的廢材能打三個,可是在蘇元辭面前,卻有力氣都使不出來。
視線被蒙蔽住了,在看不見的時候,虞漆驀的其他感官反而過於靈敏,他本來還有點害怕蘇元辭做什麼過激的事情,下一秒,再次被嚇得心肝都差點吐出來。
蘇元辭這個狗東西突然將他的兩隻手反握住,然後鉗制著舉過頭頂。
「蘇元辭,你有病吧!」虞漆驀被嚇的差點暈厥過去,又擔心自己真的暈厥過去以後,指不定這個瘋子還會做出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所以咬著牙不敢暈。
這一句呵斥,是他根本壓不住內心的恐慌以後,下意識的吼出來的。
虞漆驀看不見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是什麼表情,他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弱了幾分,再吼出來這句話以後,覆在他眼睛上的領帶明顯有點濕熱。
是情急之下他的生理淚水,終於忍不住的奪眶而出,但又因為被覆住了雙眼,只能浸濕在領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