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忍不住的小聲罵了一句:「真是傻狗。」
不過這話他說的聲音很小很小,也就只有陳景容一個人可以聽到。
宋梔不是喜歡拖延的人,跟旁邊的顧一鋮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拖著陳景容離開。
他們兩個離開那麼顯眼,怎麼可能會不被人注意到,但是大家畢竟都還是初次見面,誰也不好意思過多的詢問什麼。
人家小情侶吃飽飯了想要耳鬢廝磨,他們多說一句話都是造孽,畢竟誰也不是蘇景杭這根木頭,什麼都不懂。
前面的是眾人心聲,後面的自然是樂銀似咬牙切齒的想法。
第40章 這倆人玩的就挺BT
「二哥果然不凡,這些事情正是我想過卻從來沒有敢做的。」
不僅樂銀似因為某些人的不解風情煩躁,一向巧舌如簧,長袖善舞的許梧忘,此刻嘴角也帶了三分抽搐。
畢竟任誰在吃飯的時候還要聽一耳朵工作,都不會太舒坦的,許梧忘想,估計是蘇元辭那個工作狂沒來,所以這個蘇景杭才退而求其次的找自己說話。
可是……南邊的人也到了啊,蘇景杭怎麼不找……
「小石頭,你吃這個,這個好吃!」
許梧忘剛想吐槽蘇景杭為什麼不找遲遲才到的蘇岑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才剛十八歲的蘇岑,笑的一臉陽光的跟他旁邊的男孩子說道。
行吧…很好!
四個人聚會,他們三個都帶了伴,欺負他沒將小姑娘帶來是吧!
許少心裡很氣憤,捏起酒杯給自己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ji著他的味蕾,反而讓他此刻多了幾分清醒。
他也很想將人帶來呀,可是……想到女孩至今的處境,許梧忘的眼裡多少有些怨毒,他的女孩尚且在水深火熱里呢,他帶不出來的,只要他有任何輕舉妄動,對他的女孩都是致命問題。
許梧忘心裡千愁萬緒,臉色卻平靜如常,他能捧著蘇景杭就捧著,一般話上也很少接茬,就讓蘇景杭自己說,許是他捧哏很有耐心,蘇景杭竟然也沒有聽出來他話里話外的敷衍。
一旁的樂銀似倒是聽出來了,可是有什麼用呢,身邊的木頭願意聽她說話嗎?
顧一鋮本來就話少,在這種場合的時候話就更少了,他時不時回個消息,對別人說到自己的時候,偶爾點頭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