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和陳景容很快就離開了餐廳包間,剛剛宋梔就跟大堂經理說過了,所以當他們兩個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位端著餐盤的服務員在外面等他們。
陳景容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接餐盤,宋二少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幹過這種活啊,餐盤上還有一碗湯,讓宋二少把餐盤撒了倒是小事,萬一燙著他老人家,陳景容能心疼死。
「現在過去嗎?」陳景容端好餐盤,示意服務員離開,然後輕聲細語問宋梔。
宋梔撇了一眼餐盤,看了看確實是按照他說的做的,滿意的點點頭:「現在就過去吧,等會涼了就不好了。」
陳景容得了命令,跟在宋梔身邊,小心翼翼的端著餐盤往前走。
幸好電梯距離他們很近,所以陳景容倒是沒有多少壓力,他也考慮過直接讓服務員端到門口,他們再送進去的。
但是就虞二少那脾氣,再加上宋二少這脾氣,陳景容瞬間慫了。
這二位爺撞到一起,那可是火星撞上水星,平常他們私下裡打打鬧鬧也就算了,現在在外面如果真的吵起來,豈不是平白無故讓別人看了笑話。
穩穩的端著餐盤,他們倆直奔頂樓。
宋梔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依然關心著虞漆驀那嬌嬌弱弱的身子,臨上樓的這段時間,他努力告訴自己,最近虞二心情不好,他要好聲好氣的給虞二說話,不能吵起來。
餐盤上蓋了一個透明的罩子,不過十樓的電梯,宋梔卻覺得有點漫長。
他跟虞漆驀已經形成了習慣,一般是見面就開始吵,宋梔難得想要克制自己一下,心裡多少有點發慌。
至於跟虞漆驀談判後的蘇元辭去哪裡了,宋梔一點也不關心。
那個渣男最好餓的什麼都做不了才好,省得天天在虞二面前晃悠,讓那傢伙三番五次說要放棄他,結果每回看見他又糾纏到一起強。
就虞漆驀喜歡蘇元辭這事,是壓在宋梔心裡多少年的不痛快。
他看著他的髮小如飛蛾撲火一般的喜歡著一個人,名聲盡毀也不管,遍體鱗傷也不顧,他全心全意的愛著那個人那麼久,最後得到的卻只有一地雞毛。
宋梔比任何人都明白虞漆驀為什麼會那麼喜歡蘇元辭,年少時期的那點情誼,成全了虞漆驀最後的自尊,要麼宋梔怎麼老是罵蘇元辭來著!
這個狗東西一邊嘴上拒絕著虞二,一次又一次的在人前人後踐踏虞二的真心,卻又在每一次把人傷的千瘡百孔以後,施捨著善意。
蘇元辭明知道這些曖昧的善意會讓虞二一次次迷失,卻還是這樣做,宋梔不明白蘇元辭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若是不喜歡虞二大可說出來,又何必這樣反覆弄人;若是真的喜歡虞二……不,就那個狗東西是不會真心真意喜歡虞二的,真正喜歡一個人,又哪裡會捨得讓那個人受傷。
頂樓已經到了,宋梔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有時候他也感覺自己淨瞎操心,虞二自己戀愛腦,打都打不醒,他又幹嘛閒著沒事給自己找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