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挺賤的,世界上那麼多人,男的,女的,好看的,年輕的,他去找誰不好,做什麼非要跟一個蘇元辭槓下去。
可他這彆扭性子本就這樣,他這樣的人註定了要這麼彆扭,永遠學不會電影裡主人公的灑脫。
所以……他也做不了主角!
「阿虞,我們回去說好不好。」蘇元辭的語氣裡帶了些哀求,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跟空鷲對上,很快又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挪開。
虞漆驀睨了蘇元辭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有什麼事情是非要避開人說的,難道你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罷,虞漆驀還笑了笑。
這笑容雖然看似溫和,可落到旁人眼裡多少有些嘲諷之意。
當然,這個旁人同樣也指——蘇元辭!
虞漆驀才不想管他難過不難過呢,傷都讓自己受了,難不成只是難過一下,蘇元辭就嬌貴的受不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再做錯事,我只是……」蘇元辭欲言又止。
「你只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無言以對了吧,你是連自己都接受不了,原來你是那麼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虞漆驀沒有心思再等蘇元辭磕磕絆絆的解釋,而是先他一步堵住他所有的話。
坐在沙發上,將腦袋垂的很低的人,沒有反駁虞漆驀的話,算是默認了。
他不出聲,別人似乎這會兒說什麼都不太好,虞漆驀就這樣盯著他,直到蘇元辭再度抬起頭來:「阿虞,能不能給我一次補救的機會?」
虞漆驀繼續看著蘇元辭,臉上滿是無語,而後過了許久,直到看的蘇元辭渾身不適才緩緩開口:「在我的記憶里,這種話你給我說過無數次,蘇元辭你來告訴我,我還能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嗎?」
虞漆驀微微歪了歪頭,他眼神裡面滿是毫不掩飾的質疑。
蘇元辭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他能一口否認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嗎?
事情已經發生了,接下來需要做的是補救,而不是給自己犯的錯找藉口。
這個道理那麼淺顯啊,為什麼這兩世的他就是沒有明白呢?
蘇元辭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出來話,那些在來的路上想過的各種道歉和解釋的說辭,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又怎麼能去奢求受害者去原諒他!
是啊,他也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