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噗通一聲，傅琰被重新按回了水中。
浴水漫過了傅琰整個腦袋，一路往下沉，一雙小麥色大長腿擠進了白皙長腿中間，兩副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傅琰緊閉的雙唇被拗開，靈巧的舌頭伸了進來。
浴水中，傅琰艱難的睜開雙眼，水流嘩嘩往眼眶擠，酸脹又刺痛，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眸厲光閃過，封應龍僵硬了一瞬，然後整個身體躍上水面，重重砸到浴墊角落。
或許是浴水阻礙了大部分衝擊力，幾十斤重拳只帶著浴墊挪了幾厘米距離，浴水在裡面盪起了鞦韆。
傅琰用手背重重擦過被封應龍親過的唇，將濕發隨意向後捋去，怒道：「你是不是瘋了？」
貪婪的目光落在傅琰身上，封應龍靠在浴墊角落，認真道：「或許是。」
認真的表情真摯又熱切，傅琰被氣笑了：「神經病。」
低聲罵了一句，傅琰準備起身去取自己的衣服，封應龍叫住他：「傅琰。」
傅琰頓住，坐在對面的角落沒好氣地問：「有事？」
「再比一次。」封應龍嗓音低沉，好像淬了無盡柔情。
「沒心情。」
傅琰翻了個白眼，再次試圖起身，封應龍又道：「那你怎麼樣才有心情？」
浴水恢復平靜，在陽光下散發著晶瑩的亮光，傅琰合併手指捧起一勺水，舉過肩頭傾斜手掌，任由浴水順著手臂一路流下，待水流乾淨，傅琰又垂下手臂放進水裡，神色淡漠道：「除非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封應龍摺疊手臂，一隻手拖著手肘，一手捏著下巴，思忖片刻道：「我消失了就不能比了。」
傅琰嘴角抽抽，不再打算搭理封應龍，他第四次試圖起身去取衣服。
浴水波動，封應龍遊了過來，傅琰肌肉繃緊，抬腳就想踹，大手捏住了他腳踝，將它放到了自己腰腹上，封應龍雙眸牢牢注視著傅琰：「你有沒有談過戀愛？」
「關你屁事。」傅琰脫口而出。
腳掌使勁在緊實的腰腹碾了一腳，然後往回抽動，結果沒抽動，傅琰眉頭緊鎖：「放開。」
「回答我。」腳踝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傅琰長腿彎曲，貼在腰腹的腳被拿開，放到了封應龍大腿外側，封應龍開始往傅琰兩腿中間靠近。
「封應龍。」傅琰擰眉，壓低聲音道，「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
還是那句：「回答我。」
封應龍雙手將傅琰腳踝按在兩側，自己跪在距離傅琰半米處不動了，結實寬大的胸膛前傾，幽深的目光緊緊鎖在傅琰臉上，他在等一個回答。
傅琰被盯的背脊發涼，晃了晃神，竟開始回憶起自己的戀愛史。